第36章 放心，明天给你留座（1/2）

安保主管接到指令，将正门旁的对讲设备切到会议室线路。玻璃门外，林砚的喊声停了一瞬。

我走到麦克风前。

“你想说什么，现在说。”

声音从大楼正门上方的扬声器里传出去。

雨幕中的几部手机同时转向门口。

林砚盯着扬声器，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想要的是我们下楼，是可以被围堵、拉扯和剪辑的混乱画面，不是一段由叶氏全程留存的公开对话。

“你说我骗婚。”他很快稳住声音，“可结婚证是真的。”

“登记是真的，不代表你提交的理由是真的。”

“知栀自愿签的字，没人逼她。”

“所以我们查的是你在签字前给她看了什么。”

林砚张了张嘴。

“基金的婚姻救助说明，是谁给你的？”我问。

“学校。”

“哪个部门？”

“基金办公室。”

“经办人姓名。”

“我忘了。”

“文件有编号吗？”

“那么久了，我怎么记得？”

“七月十九日到今天，不到一个月。”

林砚握住文件袋的手慢慢下沉。

“你现在是在审我吗？”

“不是。”我说，“正式询问由警方进行。我只是在确认，你今晚究竟想公开谈哪一件事。”

雨声压过了短暂的安静。

门内几名员工没有离开。安保身上的执法记录仪亮着红灯，楼上的取证电脑同步保存每一句话。

林砚选在镜头前质问，就得在同一批镜头前回答。

“你们有钱，有律师，当然想怎么说都行。”他抬起脸，“我只知道，知栀答应和我登记，也答应救我妈。现在她反悔了，还想让我坐牢。”

“你妈的治疗没有停止。”叶知栀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林砚立刻说：“你还想拿这个威胁我？”

“医院账户有专项救助款，足够支付现阶段治疗。你取走的是退费，不是救命钱。”

“那是我妈的钱！”

“退费记录里有三万元来自我的预交款，四万元涉及救助资金，还有一万五千元由你代办。”叶知栀一笔一笔说得很清楚，“钱退到哪里，你比我清楚。”

林砚的脸白了。

他看向周围的镜头，突然捂住胸口。

“我不舒服。”

安保主管没有靠近，马上拨打急救电话，同时问：“是否需要安排急救人员？”

林砚没有回答。

他弯下腰，呼吸急促，手却仍将结婚证举在镜头能拍到的位置。

顾舟盯着监控：“还演？”

“按突发疾病流程处理。”韩既白说，“不要碰他，保留现场录像，等医护人员到。”

不到五分钟，急救车停在叶氏门前。

医护人员撑着伞跑到林砚身边，测血压、血氧和心率。林砚起初不肯松开文件袋，护士连续提醒两次，他才伸出手。

“心率偏快，血氧正常。”急救医生问，“哪里不舒服？”

“胸闷，喘不上气。”

“有心脏病史吗？”

“没有。”

“先上车做心电图。”

林砚看向楼上：“我不走。我的事情还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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