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她吐在会议室外面（2）（2/2）

叶明远走了出来。

他没有像普通父亲那样急着问“有没有事”，也没有上来扶她。

他站在两米外，看着女儿惨白的脸，声音沉得发哑：“还能走吗？”

叶知栀点头：“能。”

叶明远看了一眼垃圾桶，又看向我手边的水，眼底情绪压得很深。

“沈聿，今晚辛苦。”

我说：“沈氏只是在控制合作风险。”

叶明远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点了点头。

他转向叶知栀：“医院那边，林素兰已经知道林砚被带走了。”

叶知栀脸色微变。

叶明远说：“她在病房闹，打了公司前台和你手机。前台没接，你手机在会议室静音。”

叶知栀下意识摸口袋。

手机不在身上。

叶明远身后的秘书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全是未接来电。

林素兰。

一个接一个。

中间夹着几条短信。

“你这个害人精！”

“我儿子要是有事，我死给你看！”

“你别以为有钱就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你不来医院，我就去叶氏门口跪！”

叶知栀看完，脸色又白了一层。

我直接伸手，把手机从她掌心抽出来，递给韩既白刚从会议室出来的助理。

“截图，保全。”

叶知栀愣了一下。

韩既白也走到门口，扫过屏幕，立刻说：“别删，别回。短信内容涉及威胁和骚扰，后续可以并入材料。”

叶明远沉声问：“医院那边怎么处理？”

韩既白说：“通知院方安保，避免她伤害自己或者扰乱病区。叶氏不要派知栀过去，也不要让任何人私下承诺赔偿。可以派法务和护工证人保持联系。”

叶知栀握紧文件袋：“罗青檀还在病房？”

“在。”秘书说，“她刚才给公关组打过电话，说林素兰把几张旧缴费单撕了，护工站有人看见。”

顾舟从会议室里探出头：“撕单子？现在撕？”

韩既白脸色冷下来：“让医院调监控，马上。”

我看向叶知栀。

她也看向我。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林砚被带走不是结束。

林素兰在病房里撕的不是几张纸。

是她们之前还没来得及固定的另一部分证据。

叶明远转身吩咐秘书：“联系医院。调监控，保全病房垃圾袋，别让任何人带走。”

秘书立刻拨电话。

走廊尽头，电梯叮的一声打开。

一个叶氏法务快步跑出来，手里拿着平板，脸色很差。

“叶董，临海资本发函了。”

叶明远接过平板。

屏幕亮着。

邮件标题一行黑字。

《项目重大合规风险提示及违约责任预告函》

发送时间：二十一点三十九分。

比叶承望离开会议室，只晚了不到二十分钟。

顾舟凑过来看，脸色一下沉了：“他们早就写好了。”

我看着那封函件的抬头，又看向邮件附件列表。

附件一：舆情截图。

附件二：叶氏官方声明。

附件三：合作项目风险条款引用。

附件四：临海资本单方保留追责权利通知。

每一个附件的生成时间，都在今晚会议开始之前。

叶承望刚才说的那句话重新浮上来。

临海不会只要一个林砚。

我把平板还给叶明远。

“叶董。”我说，“现在可以确认，临海不是临时反应。”

叶明远的脸彻底沉下去。

叶知栀靠着墙站直，指尖还在发抖，却没有再弯下腰。

她看着那封邮件，声音很轻。

“所以二叔不是被他们逼的。”

没人说话。

她自己把后半句补完。

“他本来就在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