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林砚跪求别告（1）（1/2）

叶知栀说完那句话，走廊里没人接。

平板上的函件还亮着，冷白屏光照在每个人脸上。邮件标题

二十一点三十九分。

这个时间比叶承望走出会议室晚了不到二十分钟，可附件生成时间却比会议开始还早。

叶承望不是临时倒向临海。

他一开始就站在那里。

叶明远把平板递回法务，声音沉下去：“转给韩律师和沈氏法务组，原件留存，邮件头信息一起保全。”

法务立刻点头：“已经下载原始邮件。”

韩既白接过平板，先看附件生成时间，再看条款引用，手指停在第三页：“他们引用的是项目合规条款第九条，要求叶氏说明重大声誉风险是否影响履约。”

顾舟冷笑：“他们自己把火点起来，现在拿着烟味说你们家厨房不干净？”

韩既白抬眼：“话糙，逻辑没错。”

叶明远看向公关负责人：“第三条声明先不要发。临海这封函不能在官方口径里出现，免得被他们说叶氏扩大争议。”

公关负责人额头上全是汗：“那网上问叶总身份怎么办？”

“内部审计。”叶明远说，“就这四个字。”

她立刻回到会议室。

我看了一眼叶知栀。她靠着墙站着，脸色还是白，但眼神已经从刚才的空洞掉，慢慢有了焦点。

痛还在。

可人醒着。

醒着就能往前走。

秘书的电话还没挂断，她一边听一边快步走回来：“叶董，医院那边说，林素兰现在情绪很激动，护工站已经叫保安了。罗青檀把垃圾袋拦下来了，但病房里有家属围观，场面有点乱。”

“监控呢？”韩既白问。

“院方说病房内没有监控，走廊有。护工站和护士台能拍到她拿着纸出来又回去的画面。”

“够先保全。”韩既白说，“让院方法务出面，别让叶氏的人直接碰。”

叶知栀忽然开口：“我不去。”

所有人看向她。

她握紧文件袋，声音不大：“林素兰现在就是想让我过去。她会哭，会骂，会拿自己身体威胁我。然后让人拍下来。”

叶明远眼底动了一下。

这句话如果早几个小时从她嘴里说出来，林砚那套戏不会撑这么久。

可有些清醒，只能从血里滚一遍才长出来。

韩既白点头：“对。你不去是正确选择。”

叶知栀抿了一下唇：“我让律师去。”

“我安排。”叶明远说。

走廊尽头，会议室门又开了。一个助理拿着手机出来，脸色比刚才更差。

“叶董，派出所那边来电话。林砚说，他要联系叶小姐。他说如果见不到叶小姐，他拒绝继续配合。”

顾舟当场骂出声：“他以为自己在点菜？”

韩既白倒是不意外：“拒绝配合是他的权利，后果也是他的。”

助理把手机递过来：“对方说，他一直在喊，说要自首，但必须先跟叶小姐谈。”

叶知栀手指一紧。

文件袋被她捏出一声脆响。

我伸手，没有碰她，只把那只手机往下压了一点：“不用接。”

叶知栀看向我。

我说：“他现在想要的不是谈，是录一段你心软的反应。哪怕你只说一句‘我考虑’，后面都会被他拿来当筹码。”

韩既白接过话：“可以由我代接，开免提，全程录音。叶小姐不出声。”

叶明远看向女儿：“你决定。”

叶知栀喉咙动了动。

几秒后，她点头：“听。”

不是因为还想听林砚解释，是因为她要亲手确认，这个人到底还能烂到什么地步。

秘书找了一间小会议室。

小会议室没有刚才那间那么大，灯光也暗一点。长桌上只放着一部座机和几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墙角的绿植叶子卷着，像很久没人管。

韩既白把手机放到桌中央，打开录音设备，又让助理在旁边做记录。

叶明远坐在一侧。

叶知栀坐在最远的位置，文件袋放在膝上，双手压着袋口。

我站在窗边。

顾舟靠在门口，脸上写着一肚子火。

电话接通前，韩既白先报了身份：“我是叶知栀女士的代理律师韩既白。接下来的通话全程录音。林砚先生，你可以选择继续说，也可以选择不说。”

那边静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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