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林母进了基金楼（1）（1/2）

外部服务商。

系统界面上的最后一行停了几秒，随后连同灰色边框一起淡下去。

我把黑色卡片收回抽屉。

外部服务商不是公司名称，也不是合同主体。

它只能说明明德没有独自完成“债转”。至于谁接收受助人的资料，谁提供所谓专项借款，谁又在借款之后拿走债权，都要从现实材料里找。

我重新打开明德官网。

公开项目页仍旧只有三类服务。

快速材料审核。

住院费用协助。

慈善资源转介。

最后一项没有合作机构名单，没有服务说明，也没有受助人授权范围。页面底部的项目报告只统计了救助人数、拨付金额和志愿服务时长。所有可能涉及债务的内容，都被藏在“转介”两个字后面。

我把页面存档时间记下，关掉电脑。

凌晨一点十九分，我给顾舟发了一份公开调查清单。

只看明德基金的公开活动、访客通道、合作单位车辆和媒体安排。

顾舟没回，我收拾收拾也先睡了。

直到第二天上午九点零七分，他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栋浅灰色写字楼。楼顶没有明德的标识，只有一块银色物业牌。基金办公室在九层，楼下临街一侧是咖啡店，另一侧停着两辆新闻采访车。

照片

“沈聿，我现在像个私家侦探。”

我放大照片。

两辆采访车都没有台标。车身是普通商务车，前挡风玻璃后面压着临时停车证。其中一张证件露出半行字。

公益项目联合采访。

日期是今天。

我拨通顾舟的电话。

他接得很快，声音压得很低：“我在明德楼下。”

“为什么过去？”

“公开活动表。”

电话那边传来汽车鸣笛声。顾舟换了个位置，风声小了一些。

“明德官网凌晨更新了一次活动日历，挂了不到十分钟就撤了。今天上午十点，重疾家庭短期救助专项有一场内部回访会，地点没写，只挂了负责部门。”

“存证了吗？”

“网页快照、源代码时间、搜索引擎缓存，全留了。”

“采访车怎么回事？”

“物业停车系统能查临时访客单位。公开入口，不用账号。两辆车登记的是映川文化。”

这个名字不在我昨晚查到的公开合作机构里。

“做什么的？”

“视频内容公司。”顾舟说，“给基金、医院和企业拍公益短片。账号粉丝不多，接的活不少。去年给明德拍过三条患者回访，一条困难母亲感谢基金，一条患儿父亲送锦旗，还有一条被营销号剪成了热门视频。”

“今天拍谁？”

“不知道。访客申请只写项目采访。”

我看了一眼时间。

九点零九分。

距离所谓内部回访会还有五十一分钟。

“别进办公室。”我说。

“我又没说要闯。”

“你准备怎么进去？”

电话那边安静半秒。

顾舟清了清嗓子：“咖啡店送单，物业问路，楼层导视，消防通道，这些总不违法吧？”

“违法不违法，你自己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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