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免费救助后面的有费服务（1/2）

“他们说我签过字，告也没用。”

陈秀云说完，门又往里收了一寸。

江晚宁没有挡。

“签字能证明你签过。”她站在楼道昏暗的声控灯下，“不能自动证明他们解释过，也不能证明每一页都在你签字时出现过。”

陈秀云的手停在门把上。

“有区别吗？”

“有。”

“车都被拖走了。”

“所以先看你签了什么。”

楼下传来水管震动的闷响。声控灯灭了，门缝里只剩房间那点发黄的光。

陈秀云隔着门问：“看了就能把车拿回来？”

“不能保证。”江晚宁说。

“我只能先判断，救助、借款和担保是不是被放在了同一套文件里。能不能推翻，要看签署过程、条款内容和后续资金。”

门没有继续关。

陈秀云盯着她：“你们查明德，为什么要管我的车？”

“因为时间不对。”我说。

她看向我。

“救助款先拨。十天后，你们签了八万元借款。再往后，车辆被查封。”我停了一下，“如果这是三个互不相关的决定，就该有三套独立的说明、授权和合同。”

“可你床尾那只信封里，像是只有一套。”

陈秀云脸色变了。

她刚才只让我们看过最上面一页，没有说文件一共多少张，也没有说借款协议是不是放在里面。

我没有往前走。

“我们不需要你现在指认谁。只看纸。”

门后的沉默持续了十几秒。

陈秀云忽然问：“八万块，为什么只有六万八？”

江晚宁眼神一沉。

“你说什么？”

“借款写的是八万。”陈秀云声音很低，“那天短信也说放款八万。可医院最后能用的只有六万八。”

“差的一万二，账单上叫什么？”

“我不知道。”

“有没有银行短信？”

陈秀云没有回答，转身进了屋。

门这次没关。

她从折叠桌，停在运营商标志上将近半分钟。

江晚宁回到桌边，却没有碰手机。

“先说清楚。你给我们看，不代表你同意我们复制。你随时可以收回。”

陈秀云嗯了一声。

她打开短信，往前翻了很久。催收通知、还款提醒、医院缴费提示一条条滑过去。翻到去年十二月二日，她停住了。

同一天下午，有三条银行短信。

16时12分，账户收入人民币元。

16时13分，账户支出人民币元，收款方是一附院住院账户。

16时14分，账户支出人民币元。

最后一笔收款名称被短信折叠了，只露出前两个字。

青禾。

交易摘要有六个字——咨询服务费用。

房间里很安静。

陈秀云盯着那条短信，嘴唇动了几次。

“我那天没看。”她说，“对方让我把验证码报过去，说八万会直接转进医院。后来医院说只到账六万八，我问过。他们说有一部分是办理周转必须走的费用。”

江晚宁问：“谁说的？”

“项目协助的人。”

“明德的人？”

“他戴着明德的工作牌。”

“叫什么？”

陈秀云摇头：“忘了。”

江晚宁没有追问。她只把三个时间记在自己的纸上，没有写收款方全名。

八万元进账后，一分钟内分成两笔。

六万八进医院。

一万二进入一家名字以“青禾”开头的机构。

这不是借款放款时少给一万二。钱完整进入过家属账户，再由账户分别支出。只看借款合同，放款方可以证明自己足额履行。只看医院账目，也只能看见六万八的治疗款。

中间那笔咨询费，被夹在两份都看似正常的记录之间。

江晚宁把纸推到陈秀云面前。

“这三条短信，我能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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