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1/1)
么不让楚大人也暖和暖和?”
楚父喜出望外,这些行刑的人折磨了他一天,唱尽了黑脸,赵煜终于要来唱红脸给他一些怀柔手段了!他忍着痛连连道谢:“殿下仁德,谢谢殿……”
感激的话还未说完,就见审讯的人拿了落铁伸到了火盆之中。
烤得通红的落铁,从火盆移向了楚父身上。
“殿下饶命啊……啊!啊!!!!”
如烟的蒸汽从楚父腹部的皮肉处升起,伴随着一股肉与油脂的焦味,楚父痛得晕死过去,很快又被一盆冰水泼醒,极冷与极热在他身上交战,这会儿他连哀号也没力气了。
在被冰水阻挡得模糊的视线中,只见赵煜正用铁钳子拨弄着火炉里的炭,最后选了一块小巧的、通体烧得透红的炭球。
“说来,你光临敝府这么久了也还没给你用膳,实在是待客不周了。”赵煜莞尔一笑,炽烈的火光烤得他两颊微红,秾艳得如同毒蛇的红信子。
他将铁钳夹着的炭球缓缓伸到楚父唇边,低笑道:“来,本王亲自为你布菜。”
近在咫尺的热炭已经几乎烫得楚父涕泗横流,他不能想象自己要是被撬开嘴塞入这个炭球将会是怎样的恐怖,这颗燃烧的炭球会灼烂他的喉咙,烧坏他的五脏,最终他将怎样痛苦地死去……楚父吓得崩溃了,语不成句地哭叫着:“救……救命……别……”
“本王没什么耐心,”赵煜看他的眼神与俯瞰蝼蚁无异,“你的嘴巴要是说不出有用的话,就永远、永远也不要说了。”
“我说,我说……”楚父呜咽着求饶,其实赵煜高看他了,早在一开始用刑的时候,他就已经把自己知道的全交待了,可问题是他真的完全没有参与其中,什么也不知道。如今迫切的求生玉念使他口不择言,只想着快点说出什么来满足赵煜,他的大脑近乎疯狂地想着,忽然一个激灵:“楚颐,是楚颐!”
“他一直恨我们楚家骗他嫁去贺家冲喜,一定是他特意设计陷害我们!”楚父说得很急,口齿不清地喃喃道,“我之所以指证了颢儿和景通侯,也是他逼我的,否则,哪个父亲会推自己的儿子去死……啊!!!”
炭球烙进了他的手臂。
赵煜冷冷看着他:“无论是雪里蕻案还是赈灾动乱,他有一百种方式置你们于死地,何必挖空心思诬陷楚颢谋反?又有什么必要将谢家人全拖下水?”
虽则这动机荒谬得可笑,但楚颐确实是赵煜一直怀疑的对象。他原本一直为景通侯做事,自从铁甲案出事后,便深居贺府不再出来,派去找他的影卫也有去无回——说里头没鬼,谁信?
楚颐恨楚家,但对付楚家这一群蠢材根本不难,如果楚颐真的与此事有关,必然是冲着谢家而来。要么他是为太子做事的人,要么他与谢家也有宿仇。
可是,这几日他着意往太子那边追查,都毫无头绪。太子一派都是些死心眼,要么是迂腐的老顽固,要么是正直的愣头青,太子本人更是个胆小归,这种安插细作、诬蔑陷害的事情……老实说,比较像是自己这群手下的作风。
但若是楚颐是为了私仇,凭他区区一个象蛇的能力,又怎么有本事实施得了这个计划,怎么可能将谢家逼到这样一条末路?
赵煜沉吟片刻,还是不愿放过一丝可能性:“你那个象蛇孽子,自小与谁结怨过?”
“这个野种是我在北疆和一个牧羊女生的,自从在外流落,也就是七八年前才突然拿着信物来认亲的。”
这解释显然没有合赵煜心意,楚父眼见咫尺之间的炭球又离自己近了几分,慌忙乱叫起来:“小人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没有半句虚言,小人确实不知他自小的事,请殿下开恩放了小的吧!”
一声惨叫,赵煜眼也不眨地将炭球直直摁进了他的左眼里。
“浪费本王时间的废物。”赵煜不再看他,匆匆走出行刑室,“给他留口气,别叫人死得太轻易了。”
楚颐在北疆长大,以赵煜的外公镇国公为首的谢氏族人也多在北部戍守边关,说不定……真有什么内情。赵煜一出地牢便立即对手下道:“叫画像师将楚颐的模样画下来,快马加鞭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