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泡尿的交情!连环雷教鬼子做人!(2/2)
在他的情报里,这片区域的土八路连人手一根烧火棍都凑不齐,打仗全靠一窝蜂的散兵游勇。
可眼前这火力配置,主次分明,射界互补,死角极少,完全是受过极其严格训练的战术布置!
**“这绝不是土八路,这是支那的正规军!”
**松井大尉脸色铁青,猛地放下望远镜,拔出南部十四式手枪。
“大尉阁下!皇协军挡住了射击界!”
军曹大声报告。
松井把手枪插回枪套,反手握住指挥刀柄。
“呛啷——”雪亮的武士刀出鞘。
松井大步上前,迎着满脸是血跑回来的伪军连长,双手握刀,一记斜劈。
“噗嗤!”
伪军连长胸口裂开半尺长的血口,一头栽倒。
往回跑的伪军脚下猛地刹住,呆立在原地。
“炮兵小队,建立阵地!重机枪,压制两侧高地白烟处!”
松井刀尖直指高地。
不到一分钟,两门九二式步兵炮,四挺九二式重机枪架设完毕。
“嗵!嗵!”
两发70毫米高爆弹拖着尖啸砸在左侧高地。
“轰!”
火光冲天。
张大彪旁边的一个机枪位瞬间哑火,两个老兵被气浪掀飞出战壕。
“哒哒哒哒——”
日军的重机枪开火了。
秦锋复装子弹的劣势在这一刻暴露无遗——黑火药燃烧不充分。
每一次击发,枪口必定喷出一团浓烈的白烟。
光秃秃的黄土坡上,五十条汉阳造打成了五十个冒烟的活靶子。
日军机枪手根本不需要找人,盯着白烟扫射。
密集的弹雨贴着地皮泼过去,打得战壕边缘的黄土直冒烟。
几个刚探出头准备拉栓的新兵,瞬间被大口径子弹打碎了肩膀和脑袋。
火力被彻底压制。
新一团的枪声稀疏下来。
“团长!烟太大了,弟兄们一开枪就挨炸!”
张大彪满脸是血,扯着嗓子大喊。
沟底,松井大尉举起指挥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步兵第一小队,冲锋!”
五十多名日军端着三八大盖,在重机枪的掩护下,踩着伪军的尸体,呈散兵线向高地压了上来。
他们走位极其刁钻,借着爆炸掀起的弹坑和死马做掩体,交替掩护,步步紧逼。
眼看鬼子就要摸到五十米内。
秦锋拔出腰间的驳壳枪,朝天鸣了一枪。
“别趴在原地等死!三三制!散开!”
秦锋的声音穿透硝烟,砸进每个班排长的耳朵里,“主攻手开枪!掩护手转移!包抄手找侧翼!动起来!”
张大彪一把拽起旁边的小山子,转身踹了一脚地上的老兵大壮:“听见没有!按操练的来!大壮,你端枪露头!”
大壮从战壕左侧探出身,汉阳造对着沟底扣下扳机。
“砰!”
一团白烟爆开。
他根本不敢看有没有打中,开完枪瞬间缩回身子,顺着战壕往后连滚两圈。
几乎同时,日军的重机枪子弹像雨点一样砸在大壮刚才冒烟的位置,打得泥土乱飞。
就在日军机枪手被白烟吸引的这两秒空档。
张大彪和小山子已经从战壕右侧十米外的地方悄无声息地探出头。
“打那个机枪手!”
张大彪低吼。
两人同时扣动扳机。
两发复装子弹带着白烟射出。
日军一挺重机枪的副射手胸口爆出一团血花,仰面倒下。
打完,两人立刻缩头,顺着交通沟往回爬。
整个葫芦口两侧的高地上,原本固定在战壕里的新一团士兵,瞬间散成了无数个三人小组。
黄土坡上到处都在冒白烟。
日军的重机枪彻底抓瞎了,找不到任何固定的火力点。
一梭子子弹刚扫向白烟,那里的人早就滚到了五米开外。
侧翼立刻又有两支枪探出来放冷枪。
冲锋在半山腰的日军步兵小队被死死钉住。
松井大尉引以为傲的步兵操典,在这一刻仿佛成了个笑话。
四面八方全是神出鬼没的冷枪,日军往前迈一步,就得倒下几个人。
但松井大尉紧皱的眉头却忽然舒展开来,他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劣质硫磺的酸臭味,死死盯着高地上越来越稀疏的白烟,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