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恶人先告状（1/2）

庄彩云深吸一口气，忙福身道：“是我造次了，只是娘娘，这贱婢实在可恶，见到她妾身便生气，这才举止失仪，还请娘娘恕罪。”

蕊香见她行礼，才想起自己还没有跪拜，连忙咕咚一声跪了下去，张着嘴却是说不出话，只听沈素年道：“起来吧。庄姑娘坐回去，放心，不管你们两方谁有委屈，今日都有机会说个清楚明白，我会秉公而断。”

庄彩云心里一沉，她一个主子，蕊香只是一个贱婢，侧妃娘娘却说什么秉公而断，这分明是从一开始就有偏向。

于是心里做好准备，冷哼一声淡淡道：“不知这贱婢向娘娘说了什么，我倒也想听听。”

沈素年见蕊香吓得发抖，知道庄彩云在她心中实在是积威深重，指望她和主子当堂对质是不可能了。因正色道：“蕊香说她昨日受罚，只因给你梳头，掉了一根头发，便被你打了一顿，不许她碍你的眼，她无奈之下，只得出了银沙轩，想着趁晚上偷溜回去。可有此事？”

“什么？”庄彩云一脸气愤，猛地站起身指着蕊香叫道：“你这个贱婢，我素日竟小瞧了你，原来不但敢偷东西，还敢血口喷人污蔑于我。也是，贼骨头有什么做不出来？我就不该留着你，倒为自己留出祸患来了。”

蕊香愣愣的甚至没反应过来，还是沈素年悠悠问了一句：“偷东西？她都偷了你什么？”她这才明白，不是自己听错，而是主子真的说她偷东西，主子居然说她偷东西，是贼骨头……

“我……我没有……我没有偷过东西，我从来都没偷过东西，从来没有……”

蕊香不敢置信地看着庄彩云，从来都是怯懦畏缩的丫头抬起了她总是垂着的头，歇斯底里地叫着为自己辩解。看到主子面上那一抹讥讽的笑，她终于彻底明白，指望这个主子有良心，能够说出实情是不可能了。

于是她转身直挺挺跪在沈素年面前，努力控制着眼泪，一字一字道：“求沈妃娘娘明鉴，奴婢没偷过东西，这府里的一针一线都没偷拿过，娘娘明鉴啊……”

说完就重重磕下头去，碧萝连忙上前扶起她，沉声道：“放心，娘娘明察秋毫，你若偷过东西，怎么也抵赖不了；但你要是没偷过，别人也休想栽赃陷害。”

庄彩云眉毛跳了一跳，看着沈素年淡淡道：“好好的日子，花园里第一茬杏花都开了，咱们正该赏花取乐，何苦叫这奴婢扰了雅兴？殿下每天多少国家大事要忙，娘娘体恤殿下，也不该因为这么点小事叫他烦恼，不如我将这贱婢带回去，好好教训一番就是了。”

这话听着和软，却是暗藏锋芒，庄彩云不信沈素年一个才进府的新人，敢为一个丫头对自己下手，就不怕别人说她刻薄寡恩，嫉妒不能容人么？

却见沈素年面色一整，冷冷道：“这话可笑，奴婢难道不是人？她就该白担着贼名？让她以后怎么抬头做人？殿下是忙，但他不是将后院交给我了吗？既托了我，我便要赏罚分明，断不能稀里糊涂和稀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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