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但是这样说又安全,又易得安慰。
卢至为会理解他此刻有多伤心,多害怕未来,多畏惧流言,会耐心地和他讲“不是那样的”,温声说让小存重新相信他,只相信他一个人就好。
他能从这易得的温存和安慰之中,寻到一点代偿的温暖。
不然,难道他还能用晋熠这个名字,再去挑拨卢至为的耐心吗?
“就因为这个?”卢至为被他孩子气的口气逗笑了,抬手碰了碰他的脸:“这一点小事情,你闹别扭闹了半宿?脸也是冰的,暖气也不开。”
“不是小事。”郁雪存说:“是我的事业。你认真一点讲。”
卢至为笑了笑:“好,你的事业。演不好就演不好啊。你小时候数学考六十几分,我就不指望小存长大后能挣钱了。想演就演,要是烦,干脆休息两年。”
郁雪存说:“不许开玩笑。我喜欢别人夸我演技好。”
卢至为已经握住他的手了,他要躲开,仍被促狭地握紧,“躲什么。这又有什么难的,我叫李助买个水军公司,专心为你的电影打豆瓣好评。这下高兴一点没有?”
郁雪存看着他,半晌,叹了一口气,也微微笑了下:“好吧。”
他穿着睡衣,倒回床上,一副不想再说的样子。
卢至为醒了点酒,知道自己没有哄好,但又不知道哪里出了错。
郁雪存感觉到他从后面抱住了自己,象征性推了推:“我还在生气。”
卢至为说:“那你总得让我有机会哄啊,看都不看我了,这不对。是要判我死刑了。罪名是什么?”
“罪名明天再想。”
听他耍赖,卢至为好气又好笑:“那明天再生气。”
“晋熠怎么出国的。”
这句话夹在一番平常的打情骂俏里,一下子让空气降到了冰点。
卢至为说:“谁?”
郁雪存回头看他:“我大学时的那个同学。”
“哦,不太记得了。”卢至为说:“我每天忙着养小存,哪有空记那么多人。你来说说,这个人欠你的钱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