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1)
胜昔就删掉了电脑中的保研申请表,点进了一个学校网站,在历年的研究生招生简章里找到参考书目一一购入。
很多人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认为付胜昔是赌气,只有他知道,在校图书馆里有一个借阅次数排行表,付胜昔以286次位列前列,如果再把付胜昔的借阅书目做一个类别的细分,在法学院的付胜昔最常借阅的种类是戏剧。
可惜对剧作天赋不高似乎是某种家族遗传病,在学习剧作的过程中,付胜昔经常听到的话是“为什么你不去自己演呢?我觉得你这么好的皮囊条件,当演员应该会比做剧作家要更出色”。
在为期两年的学习中,付胜昔意识到了自己对剧作的确没什么天赋,而更加直观且更有冲击力地感受到这一点,是在今天。
老徐并不是会因为两者家境就区别对待的老师,付胜昔自问自己也很努力,那他和郑明缈之间差的是什么就显而易见,只有天赋。
他不是郑明缈,能凭借着自己的表演天赋在这个领域如鱼得水,随心所欲地挑选自己喜欢的剧本。
付胜昔用了两年终于能直面这个事实,好在他和简单还是很不同,他不会任由自己困在剧场里。
第9章拯救剧本大作战
那天付胜昔的事办得不算漂亮,王制片很久没联系他,付胜昔落得一身轻松。还是老徐问起付胜昔剧团实习的事,问他实习证明开了没有,又问他在剧团工作的一些感受。
付胜昔捡了些无关紧要的说,老徐点点头,说剧团还是很能锻炼人的,如果有能够留下来的机会一定要好好把握。
付胜昔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老徐看了他一眼,察觉有异,但没多问。老徐现在已经不再热衷指出付胜昔剧本的不足,仿佛已经对他能写出一个令自己满意的剧本彻底灰心。他们见面更多是聊老徐的课题,付胜昔在课题小组中充当收集资料的一员。老徐面对自己的课题时总是话很多,很多同门就是在这样的谈话中受老徐的启发,拓展出了自己的课题。
在他们眼中,付胜昔大概属于幸运观众,老徐如《野蜂飞舞》五线谱上的音符一样活跃的思维可以被付胜昔独享,C刊恐怕指日可待。
可是幸运观众并不打算走科研的路子,眼下唯一要关心的只有他的剧本。付胜昔数次看向老徐的右手边,老徐的手正随着他讲的话大幅摆动,付胜昔的剧本就被随意地摆在一边。
察觉出付胜昔已经盯着一个地方足够久,老徐停了下来,顺着付胜昔的视线看过去,终于想起自己叫付胜昔过来的目的,话题弯弯绕绕一大圈,重新迁回付胜昔的本子上。
老徐捡起来,默不作声地翻动一会,动作很慢,未必是因为仔细所以才看得这么慢,大概率那一页页A4在老徐手中仿佛已经和日复一日的闹钟铃声一样索然无味。这一次老徐看了蛮久,在漫长的等待中付胜昔感到胃痛,不由弓了弓背,猜想这肯定是没吃早饭的肠胃在发出警告,甚至随之而来的还有耳鸣,导致老徐说的话很像天堂传播来的福音。
老徐合上剧本,发出不留情面的“啪”地一声。随后,老徐说:“你想听我的建议吗?换个大纲吧,时间还来得及。”
老徐这么建议时语气轻飘飘的,他提出这样的要求初衷很简单,这个剧本已经变成一块不可雕琢的朽木。
对付胜昔来说,换个大纲只是四个字,背后要面对的不只是时间问题,这意味着剧本已经被全盘否定,付胜昔为人物安排的动作和台词统统全部作废。
付胜昔突然蹲下来。
老徐被他吓了一跳,弯下腰问:“怎么了?”
付胜昔将头埋进膝盖好一会,在他沉默的这几秒钟里,清晰地感觉到时间的流速——时间是血液慢慢涌向大脑的过程。而后,付胜昔抬起头,他的脸上在一瞬间布满了汗,嘴唇也迅速苍白下去。
“我想……”这句话并没来得及讲完,付胜昔就不管不顾地晕倒在他导师的面前。
等付胜昔醒来时天已经黑了,他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