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1)
方得就像他并不在风暴的中心。
大概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邵归仍不解气,沉痛着语气继续说道:“当然了,令郎现在能有这些成就,除了有天赋之外,最可贵的还是没有将它浪费。有些人,白白将天赋浪费掉,完全是在绕远路!”
话音刚落,郑明缈将醒酒器放到递过来的托盘中,发出微乎其微的轻响。众人纷纷看向郑明缈,他表情未变,甚至还露出了点笑意,
“您说得太对了。”郑明缈轻佻地鼓了两记掌,眼中的讽刺意味相当浓烈,“浪费天赋的确是在绕远路,我认为结合您的实际经验,您的至理名言还可以再补充一条,其实有比天赋更快靠近成功的捷径,就是进豪门当赘婿。”
席间一时鸡飞狗跳。邵归骂起人来也像在念台词,抑扬顿挫的,旁观者听得非常清楚。郑明缈端起刚刚才上还没动过的沙拉后退了几步,避免邵归迸出的口水伤及无辜。
此时仲老板也是这场豪门热闹的围观群众一员,后面和郑明缈打起交道,无论对方表露出什么情绪,仲院长率先想到的总是面对邵归的辱骂,郑明缈表情散漫地舀起一勺布拉塔送进嘴里的样子。
付胜昔的生活一切照旧,继续自己的兼职,偶尔在课外之余和腾皓帆吃吃饭,顺便回绝他的聚会邀请。老何没有再提付胜昔的那部独角戏,付胜昔猜他也不知道郑明缈答应了出演这部独角戏的事。
付胜昔甚至怀疑那天在剧场的发生的事只不过是他日思夜想的一场梦,听其他同学谈起过郑明缈的下落,说是郑明缈还有几场《爱的徒劳》要演,几场演出的门票已经全部售空,话里话外羡慕了下郑明缈的高人气。付胜昔说服自己郑明缈只是太忙,所以答应他的事只是稍微往后置了而已。但仔细想想又觉得生气,现代社会了,人人都有智能手机,就算有事为什么不能打个电话知会一声。
老徐对付胜昔的赦免令在同门间传开,见付胜昔迟迟没有排练,同门还觉得奇怪,问起进度,付胜昔含糊其词,同门热心肠地推荐了几个档期空缺的朋友,付胜昔摇头说,算了吧。
同门纳闷:“他们算了,你的汇报演出又不能算了,离演出还有两个月,你现在还没有排练,能来得及吗?”
同门说的是大实话,付胜昔也听进去了,他想,继续磨蹭下去好像时间的确会变得很紧迫。他心不在焉地在微信上找到郑明缈的名字,发了条消息过去。
同门怒其不争:“是不是有人口头和你约好了?都这么久了,没有正是排练之前随时都有可能放你鸽子,我劝你还是多给自己找些退路。”
付胜昔连声应道“我知道”,不太高明的转移话题,问他要不要吃学校食堂新开的那家冰店。
下课后付胜昔去便利店和同事换班,同事给他留了一个临期三明治,付胜昔刚撕凯一个口子,手机就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付胜昔匆忙一看,是郑明缈回信息了,跳过了付胜昔问他什么时候有空排练的问题,问他现在在哪里。
付胜昔愣了一会,这才把自己的地址发给他。这个举动全凭本能驱使,等发过去后付胜昔才意识到不对,补充道自己在上班,四个小时后才有空和他一起排练,如果时间太晚,他们可以改期。
这一次郑明缈彻底没有了回复,付胜昔正犹豫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问问,思路就被越来越靠近的脚步声打断。
付胜昔抬起头,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年轻男人说:“给我拿包烟。”
对方像是刚彻夜结束完某场应酬,穿着一件起了点皱褶的西装,口袋里露出工牌的一角。他眯着眼睛,没有像其他要买烟的顾客那样看向付胜昔身后,而是将视线牢牢锁定在付胜昔的脸上,鼻子哼出难以抑制的短促的呼吸声。
夜班上多了这样的人也见过很多,付胜昔面不改色地问:“你要哪种烟。”
男人的视线依然没有从付胜昔身上移开,说了个价格最便宜的烟,付胜昔转身从货架上拿给他,男人刚准备伸手去接,付胜昔已经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