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大爷牵头御敌(1/2)
刘海中气壮山河的一句反驳,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滚油里,原本就议论纷纷的中院,瞬间炸了锅。
易中海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死死盯着站在对面的刘海中,八级锻工的威压瞬间释放出来。他在这院里当了十几年的一大爷,从来没人敢这么当众跟他叫板,更别说抢他的掌权位置。
“刘海中,你说什么?”易中海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怒意,“这个大院,自打建成起,就是一大爷管全局,轮得到你在这说三道四?我是八级锻工,院里辈分最高、资历最老的,现在外面兵荒马乱,不是你耍官威摆谱的时候,全院人的性命,不是你争权夺利的筹码!”
“资历老就该说了算?”刘海中半点都不退让,腆着肚子往前又迈了一步,把手里的笔记本拍得啪啪响,“昨晚丧尸撞门,是谁第一时间调度人手、分配岗位?是我!是谁把乱成一锅粥的人安排得明明白白,守住了大门?还是我!”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官威摆得十足:“论组织管理,我在轧钢厂当了十几年的工段长,管着几十号人,比你懂!论军事纪律、防御部署,我天天看报纸学政策,比你明白!现在是什么时候?是要跟外面的疯子硬碰硬的时候!你管了一辈子家长里短,懂什么叫排兵布阵?这防御队,就得由我来管!这个家,就得由我来当!”
“放屁!”易中海当场就火了,指着刘海中骂道,“昨晚要不是我带着人钉门板、抵石头,你光靠一张嘴喊,能守住大门?现在倒好,功劳全成你的了!我告诉你刘海中,有我在一天,这个大院就轮不到你说了算!”
“我看你就是想独揽大权,把全院的物资都攥在手里,拿捏所有人!”刘海中也不甘示弱,嗓门提得更高,盖过了易中海的声音,“大家都评评理!现在要活命,靠的是组织、是纪律、是防御!不是他易中海一张嘴的道德绑架!”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眼看就要动手。院里的人也瞬间分成了两派,吵吵嚷嚷乱成了一团。
傻柱第一个站出来,往易中海身边一站,瞪着刘海中骂道:“刘海中你要点脸不?昨晚就你喊得最响,搬块石头都磨磨蹭蹭的,现在还好意思抢功劳?我一大爷说的没错,这院里就得听一大爷的!你想当官想疯了吧?”
“傻柱!这里有你什么事?轮得到你在这插嘴?”刘海中气得脸都绿了,指着傻柱就训,“我现在是跟易中海谈全院的生存大事,你少在这煽风点火!再捣乱,回头防御队第一个就派你去守大门!”
“你敢!”傻柱当场就要撸袖子往上冲,被易中海一把拉住了。
另一边,刘海中的三个儿子也站了出来,围着刘海中,帮着自家爹说话,跟傻柱吵成了一团。院里的普通住户,大多是轧钢厂的工人,有的信服易中海的资历和本事,站在易中海这边;有的觉得刘海中说的调度防御有道理,也跟着附和几句;更多的人则是缩在后面,满脸惶恐,看着两人争权,心里慌得没底,只想着能活下去就行。
许大茂抱着胳膊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这场闹剧,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他巴不得这俩人吵得越凶越好,最好打起来,两败俱伤,他才乐得看热闹。
贾张氏依旧坐在地上,哭嚎声没停,看着院里乱成一团,也没人再管她,哭得更凶了,嘴里翻来覆去地骂着天杀的怪物,骂着林默,骂着院里所有人都冷血无情。
秦淮茹依旧死死抓着林默的手腕,整个人靠在他身上,眼神空洞地看着乱成一锅粥的院子,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跟她没关系了,只有手里抓着的这只手,是她唯一的支撑。林默微微侧过身,挡在她身前,隔绝了周围吵嚷的人群,低声安抚了两句,让她别害怕,先回屋把馒头吃了,秦淮茹却只是摇了摇头,抓着他的手更紧了。
就在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眼看就要彻底撕破脸动手的时候,一直蹲在门槛上的阎埠贵,终于慢悠悠地站了起来,拿着他那油光水滑的算盘,挤到了两人中间。
“哎呀!都别吵了!都别吵了!”阎埠贵摆着两只手,脸上堆着惯有的和稀泥的笑,嘴里不停劝着,“一大爷,二大爷,消消气,都消消气!现在是什么时候?外面全是吃人的疯子,咱们自己人再吵起来,那不是自寻死路吗?同心协力,才能活下去啊!”
易中海和刘海中都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却都没再接着吵,显然也等着一个台阶下。
阎埠贵一看这架势,眼睛一亮,算盘珠子噼里啪啦拨了两下,立刻抛出了自己的主意:“我看啊,这事好办得很!咱们分工明确,各司其职,谁也不抢谁的权,谁也不耽误谁的事,这不就完了吗?”
他顿了顿,看向易中海,笑着说:“一大爷您是院里的定海神针,德高望重,八级锻工,全院人都服您,自然是管全局统筹,还有全院的物资分配。这粮食、药品、工具,都是活命的根本,就得您这样公道的人来管,大家才放心,对吧?”
一句话说得易中海脸色缓了不少,微微点了点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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