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古怪的老人（1/2）

正午时分，一位胡子花白的老者背着旅客常用的篷包，随着人群，亦步亦趋地走进落霜城。

老人的岁数看着很大，但腿脚却很利索，不时走走停停，精神很是抖擞。

“那老头怎么这么古怪，看上去像是个算命的……”一名值守的士兵指着那老人向身边的同伴说道，“你看他身后的小旗：增惑多疑添灾破财？这哪是算命的，我看是要命的……”

“估计是精神不太正常，别指了，等下发起疯来找你麻烦了……”另一名军士也是看得连连摇头。

“站岗呢，你俩废话什么？”队长走过来，将两人臭骂一顿，两名士兵相视苦笑，再看那老头时却不见了人影。

“今儿是遇见鬼了？”之前先注意到老者的那名士兵喃喃道，背后一凉，惊出一身冷汗。

……

“宇尘，今天什么时候溜出去？”林逾冲着渊宇尘弄眉挤眼，有些迫不及待，“我可是也到炼气四层了，我娘允许我今天迟点回家！”

林逾的修炼天赋可一点不比渊宇尘差，只不过这小子不算太努力，不然恐怕也算是个修炼天才。

渊宇尘和林逾两人其实也不是不用去学堂，只是俩人经常偷偷溜出去罢了；只不过两人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修为也不落下，加上对学堂的教书先生恭敬有加，也没惹出过什么事情来，教书先生这才对他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在说什么呢，我可从来不溜出去。”渊宇尘看了林逾一眼，不假思索地道。

“我问的是放学回家以后你什么时候溜出家门，你想到哪里去了？”林逾义正辞严，说起这话来不带眨眼的。

教书先生审视的目光停留在林逾的后脑勺，过了几秒，终于离开。

林逾惊出一身冷汗，幸好他和渊宇尘的默契不减当年，渊宇尘一开口他就明白了是什么情况。

“待会咱们就溜。”渊宇尘不以为意，仿佛刚才他啥也没说过似的，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今天咱们去干嘛，有什么计划不？”林逾好奇地问道。

“有，过几天我们要跟陈叔他们去深岭那边的清风林，我们要提早做些功课，准备点东西，去市集那边看看，没有的话还要去傅老那边看看。”

“什么东西？要去傅老那边看看的话，估计是黑市货？”林逾立马来了精神，这人一听到这些东西就来劲。

“买些保命的东西，比如法阵、丹药什么的，或者是一些专对凝灵境修行者的药粉。”渊宇尘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清单，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一大堆东西，林逾瞄了一眼就有些发晕。

“呃……真的有必要这么谨慎嘛，我记得就算是深岭也没多少凝灵境妖兽啊……”林逾作为一个财迷，有些替渊宇尘心疼钱，“这些东西可都不便宜，比百珍楼吃一顿都贵上不少……”

“那我把钱给你，到时候要是那青衣人阴魂不散就让你出马。”渊宇尘提出了另一个方案。

“宇尘，别说了，买东西的钱我出一半！”林逾的神情顿时变得无比诚挚。

渊宇尘对林逾这人没什么话好说的，唯有摇头。

……

下午，渊宇尘和林逾趁着教书先生午睡翻出学堂溜了出来，在市集上逛了一会儿，却发现压根就找不到什么好东西，要么就是只能对付炼气境，要么就是吹嘘成对开元境都有效的假货——那岂不是直接能对高莫阳下手了？真有人会信？林逾看得都直摇头。

“老板，这东西真对开元境有用？”一个汉子拿起一面铜镜，问摊子老板。

“当然有用。”摊子老板随意地看了那汉子一眼，懒洋洋地道。

“那高莫阳呢？”那汉子压低声音，小声问道，鬼鬼祟祟的。

“那我问你，高莫阳是不是开元境？”摊子老板没好气地反问。

“是……”那汉子犹豫了一下，回答道。

“那就有用。”摊子老板干脆利落地道。

“那……”那汉子咬咬牙，“我买！”

林逾瞠目结舌：不是，还真有人买啊？还“那就有用”，城守大人知道这回事不？

“你就说高莫阳照镜子显不显形吧，他还能隐身不成？”渊宇尘看出了林逾心中的无语，笑道，“有用肯定是有用，但能有多少用就不得而知了，这些无良小摊子都是这样。”

几番搜寻无果，渊宇尘他们只能走到城北烟青巷那边去，那边傍晚有黑市的门路，有间铺子的老板傅老跟渊宇尘早就熟识，渊宇尘捉到的山珍奇兽很多都交由他手卖掉——如果陈叔“处理”不掉的话。

还没走近黑市区，却听见今天似乎有些热闹，渊宇尘远远看去，黑市区中央端坐着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不少人围着这老头议论着什么，还不时有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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