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首尔大的排练室（1/2）

尤默领着她们往走廊尽头走。

走了两步，回头打量了她们三个一眼：“你们想想，现在这些团出道，特色都是靠拼跳舞。”他说，“你们以后要是组个团，每个人一人挑一样乐器，就是个乐队团。”

舒桦先愣了半秒，跟着反应过来，扭头冲米妮抬下巴：“听见没？人家说咱仨能出道。”

“我，弹琴。”米妮说，比了比按琴键的手势。

“那我呢？”舒桦指了指自己，转头问尤默，“我什么都不会。”

“你学打鼓吧！”

“凭什么？”

“一个女的，往鼓后头一坐，鼓棒一抡。”尤默脚下没停，“那叫一个飒。”

舒桦没接上话。

宋宇琦把话头接了过去，“邓紫棋打鼓特别帅。”

舒桦和米妮对了个眼神。邓紫棋这个名字她们认得，前阵子刷到的那张合影里，宋宇琦正挨着她坐。

“就是你去她家那个。”舒桦拖长了声。

宋宇琦没接，转而说起了暑假看的那场：“今年她自己巡演，有一段就是上去打鼓。两只手转着鼓棒，一边甩头发一边敲，特别帅。钢琴、吉他，她也都能来。”

她说得比谁都起劲，手底下跟着比划了两下。

“说得跟你亲眼看过似的？”舒桦半信半疑。

宋宇琦说，“我看过北京站，有直播。网上现在还有视频，你们搜。”

“那么猛？”舒桦问。

“冲击力特别强。”宋宇琦说，“散场往外走，耳朵还嗡嗡的。”

舒桦愣住，看看她，又看看尤默：“你俩怎么对这些都这么熟？”

“看得多。”宋宇琦说。

尤默走在旁边，一直听宇琦给她们讲，没再说话。

舒桦张了张嘴，没找出话来。过了会儿，扭头冲米妮小声嘀咕：“那……也行。”

宋宇琦走在最后。那天晚上，工体，请上台的蒙面嘉宾是谁，她比谁都清楚。

“你呢？”舒桦回头问她。

“我什么？”

“一人一样，你挑哪样？”

宋宇琦没接，加快两步，走开了。

走廊尽头的灯亮着，门牌上写着排练室。

里面靠墙一溜凳子，当中架着一套鼓，鼓皮擦得发亮。舒桦先蹿进去，绕着那套鼓转了一圈。“哥，这是你自己的？”

“学校的。约了就能用。”尤默边说，边在鼓凳上坐下，然后从架子上抽出两根鼓棒，在指间转了半圈。

宋宇琦站在门口，没往里走。她见过他在台上打鼓，那回离得远。这一回人挨着人，什么都藏不住。

尤默抬起手，先松松散散敲了两下，找拍子。第三下，就进拍了。前奏一出来，宋宇琦靠着门框的那只脚，先跟着点了一下。

是《ShakeItOff》。她心里动了一下。这歌是泰勒的。他没说敲的是什么，像是随手就来。

这歌她熟。唱片里是一团热闹，鼓点糊成一片往前冲。他这一遍，每一下都分得开，底鼓踩得沉，军鼓脆，镲片收得又快。

方才坐在琴前，他稳稳托着别人，一声不响。这才不到半个钟头，同一个人，把一屋子空气全搅活了。

“哥。”舒桦张着嘴，半天没合上，“你这……专业啊。”

“随便敲敲。”

“这叫随便敲敲？”舒桦一脸无语。

“霉霉的歌。”米妮在后头，一字一顿地认了出来。

“顺手。”尤默说。

他拿起鼓棒在指间转了半圈，又半圈，越转越快，末了往上一抛，接住。

“先别管会不会打。”他说，“耍帅的，得先学会。”

舒桦的眼睛一下就直了：“这个怎么弄的？”

他把速度放慢，一步一步拆给她看。“别攥死，让棒搭在食指上，重心搁这儿。”他拿拇指在鼓棒尾上轻轻一顶，“就这一下，棒自己翻过去，剩下的交给它。”

“就这么简单？”

“手腕别动。”尤默说，“全靠手指。你一动手腕，棒就飞了。”

舒桦抢过一根鼓棒，学着转。手腕一使，鼓棒“啪”地掉在地上，滚出去老远。

“说了别动手腕。”尤默弯腰把那根捡回来，“放平手腕，就用手指一下一下推。”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动手腕了？”

“没看见。但是棒掉了。”

“你说得倒轻巧。”

“我也练了半个月。”尤默说，“开始也一直掉，都不知道捡了多少回。”

舒桦不吭声了。尤默把鼓棒往前一递。“谁试试打鼓？”

舒桦往后缩了半步。“我？我不行。”

“试试。”尤默把鼓棒塞她手里，“坐着，我教你。”

舒桦坐下去，两只手各攥一根，举得老高，僵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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