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留你睡两天(1/2)
第111章留你睡两天
“看嘛呢?也不知道过来帮我一把?”朱霖回过头来,甩给严缺一个娇嗔的眼神。
严缺谨表无辜:“你不说这不是男人干得了的活儿吗?”
“你这个床太大了,我一个人不好舞扎————”朱霖谨表不好意思。
其实也不是严缺的床太大了,区区1.5米宽而已,只是因为靠墙摆放的缘故,容许活动的方向只有一边,就显得有点费劲了。
饶是有严缺帮忙扯着床单一边,朱霖给完全铺完,也出了一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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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把外套脱了吧!你这样再出门,让风吹一下,很容易感冒。”严缺看着朱霖额头上细碎的小汗珠,善意提醒。
“————行吧!”朱霖使劲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大衣脱了下来。
反正里面套了毛衣,还套了衬衫,横竖都比夏天穿得多,当着严缺的面脱个外套,也没什么的对吧?
朱霖今天穿了件白色的毛衣,配了条棕色的直筒裤,文艺气质拉满。
捧着严缺递到手里的杯子喝口水,回身再打量把她累出一身汗的床,很有一种不言而喻的成就感:“严缺,加上席梦思床垫,你这个屋看着好像爬升了一个档次,跟电影里的高档酒店啊似得。”
“那必须的呀,也不看看是谁帮我铺的床。”
朱霖咯咯笑着,伸手按了按床垫:“真软和!”
“软和还不上去躺躺?放心,我不收你钱。”严缺大方的不行。
“这还是我跟杨师傅帮你送过来的呢,你还收我钱!拿着!”朱霖噘起小嘴,把杯子往严缺手里一送,转身躺到了床上。
席梦思床垫托起她的身体,柔软且轻盈。
比寻常只是铺了一床褥子的床,舒服了不知道有多少倍。
朱霖稍稍挺挺腰,向上拱起身子,然后再让桃子自由落体式落在床垫上,弹簧芯轻微的响声里,整个人都跟着上下摇晃,舒服极了。
她撑起双臂,望着严缺实名羡慕:“行了,你今晚睡觉肯定得劲!”
雪子把毛衣撑起玲珑的曲线,两只套着黑色布鞋的小脚脚在床边轻轻摇摆,从窗口透进来的散光打在朱霖的身上,自然流露着温暖的味道。
严缺逗她:“姐这么喜欢?留你睡两天怎么样?”
唔?
朱霖色变,唰的一下从床上跳下来:“你胡说什么呀?可不能,乱说!”
她毕竟已婚,日常跟男同事打交道都是非常注意分寸的。
严缺这个话让她有种被冒犯的感觉。
幸亏她对严缺印象一向不错,换个关系一般的人,能当场翻脸。
严缺无辜的不行:“哪里胡说了?姐你费劲巴力的帮我把床垫送来,我去西屋打个地铺,留你在这边睡上几天新床垫尝尝鲜,不是应该的吗?
”
,是吗?
你真是这个意思?不是跟我说不正经的?
朱霖怀疑自己误会严缺了,又不是特别怀疑,总之是有点小窘,所以转移话题:“刚刚听你说,上次我没看完的那个小说已经写完了?”
“嗯,写完了。”
严缺小试朱霖的底线,擎着纯情的小脸,放下水杯,拿起桌上誊抄完的稿子,翻到上次朱霖看到的位置:“前面的部分略有修改,不过不影响整体故事走向,姐你顺着往下看就可以,看完给点意见。”
“行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看一下吧!”
朱霖其实挺惦记严缺这篇新小说的,故事里的那位工程师最后怎么样了,他有没有撑到光明的来临呀,还有他家的大黄,没出什么事情吧?
她最后没看到的,只是严缺后续追加上去的结尾,拢共只有十几页。
坐在写字台上一口气看完之后,直接哭得一塌糊涂,把严缺递给她的手帕都沾湿了。
费好大劲才勉强平复下心情,朱霖不无幽怨的望向严缺:“我发现你这人特喜欢写这种悲情的东西,你以前那篇《傻瓜》也是这样的风格,当时给我看的哭了好久呢,难受了好几天都没缓过来。”
“很多读者都爱看喜剧,但喜剧的缺陷在于,如果笑点不够突出,没有那么一两句词能让读者烂熟于心,随时随地想起来就能乐一个,其实是很难成功的。
悲情则不一样。
因为悲情这种情绪一定是发自内心的,而为小说中的人物丶故事付出的所有伤悲丶难过,都会留下影子,因此历久弥新,久久难忘。”
严缺顺口讲了一下他对悲喜剧的理解。
虽然其实很浅显,但还是让朱霖听得双眼放光。
严缺这个话说得真好的,如果我做演员演电影的话,是不是也是一样的道理。
演一个喜剧人物,未必能给观众留下深刻印象,但演一个悲剧人物,或者演出一种遗憾,反倒能让观众记住?
“姐,一大早去西四家具店帮我买床垫,还没吃早饭吧?你身上汗解得差不多了吧?
走!我们学校南门那边的早餐店应该还开着门,咱去吃口饭垫补垫补。”
“不用了,你家不是生着炉子,自己做一口就是了。”
“自己做一口?那等咱做好了,吃的是早饭还是中午饭啊?”
朱霖咯咯一笑,和严缺一起套上外套,双双出了门。
燕京大学南门对面的国营早餐店确实还开着门,但营业高峰期已经过了,师傅们也已经不再做新的早餐,严缺从现有的几样饭里挑了挑,最后买了四根油条丶两个肉包子,额外还要了两碗带卤的豆腐脑。
“你要豆腐脑干什么呀?咱喝豆浆或者小米粥就行,豆腐脑贵不说,还要粮票,不划算。”会过日子的小姐姐心疼的不行。
豆浆和小米粥价钱便宜,还不要粮票,而豆腐脑一碗不但要0.16元,还要搭2两粮票,太贵了。
“好不容易有机会请姐正经吃个早饭,哪儿能那么凑合?再说你也是来着了,月初的时候,学校里刚给发了补助,粮票比较充足。如果你赶着下半月来,就没这么宽裕了。”
朱霖接过他递到眼前的肉包子笑:“那你平时都这么过?上半个月敞开吃,下半个月勒紧裤腰带吃?”
“没有,这不是你过来吗,给你敞开裤腰带随便吃。
朱霖怀疑他又说不正经的,但是没有什么证据。
必须要承认,花了贵价钱的豆腐脑,就是比豆浆或者小米粥好喝。
朱霖一手轻轻按住胸前的毛衣,一手捏着小勺,探着身子喝一口豆腐脑,转头看一眼窗外对面的燕京大学,眼神有些怀念的味道。
“严缺,你们燕京大学秋冬天看着也挺素的呀。”
“比你上次来确实素了一点。那时候是10月底吧,树上的叶子还没落光呢。”
“那时候也挺素的,我对燕京大学的印象还停留在今年春天呢。整个校园里枝繁叶茂,绿意盎然,漫步其中,感觉特别惬意。”
严缺愣了一下:“今年春天?姐你来过燕京大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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