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情姐儿(2/2)
“不过什么?”
“不过我现在有点怀念昨天晚上的慧莉姐。”
“坏东西!”
”
“,《喜盈门》剧组只放了一个周的假期,所以魏慧莉能留在燕京的时间比较有限。
接下来几天,严缺下了课放了学立刻就往回窜,舍不得浪费一点时间,而魏慧莉也只是抽空去看望了一下她的荀派京剧老师余砚暇,其余时间都在家里给严缺做小媳妇。
幸福丶喜乐,是两个人共同的感受。
唯一的遗憾是,几天同枕共眠下来,10支一盒的工作服居然还剩下5支。
不是不用,也不是想不起来用,是没得用。
或许是体质问题,魏慧莉的冷却期最少两天打底,有次用了三天。
自己亲媳妇,严缺哪儿能舍得往废了造?
临别当天,还是魏慧莉强行把他留在了被窝里。
而冲动的后果是,临近晚上饭点了,还提不起做饭的精神头。
“慧莉姐,不是我说你,往往都是男的上瘾,到你这儿怎么反过来了呢?”
“我才没上瘾!”
魏慧莉觉得自己特别没用,所以有些愧疚。
晚上饭,两个人带上行李去三子工作的小饭馆吃的。
点完餐之后,严缺让三子帮忙拨打了《人民文学》邹师傅的电话,请他晚上帮忙出趟车。
没办法,魏慧莉返程的火车是晚上10点多发车,坐公交车送她去火车站的话,严缺再回来比较麻烦,骑自行车送她呢,魏慧莉又不舍得他回来的时候吹一路小北风,所以请邹师傅帮忙就成了最佳选择。
“严缺。”三子等严缺挂了电话之后,鬼鬼祟祟的叫人。
“三哥,怎么了?”
“跟你一块儿的这个女同志是谁啊?”
“我对象。”
“真假呀?你对象看着比你大个好几岁吧?”
“咱喜欢大一点的姐姐不行吗?”
三子有些疑惑:“经常跟你通电话的那个姓朱的女同志呢?”
“哦,那是我姐。”
“?”
三子歪着脑袋看看魏慧莉,忽然有所明悟:“情姐儿吧?”
严缺啐他一口:“饿了,三哥辛苦,帮忙催个菜。”
晚上九点多钟,燕京火车站里响起了检票的提示广播。
检票口,魏慧莉眼圈泛红,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记得想我。”
“记得想我。”
严缺跟她不约而同的说出了一模一样的话,然后忍不住相视一笑。
“慧莉姐,你回去好好拍电影。”
“你也是,回去好好上课。”魏慧莉咬咬嘴唇:“赵涣章赵导那边的进度没什么调整的话,等你放假的时候,我差不多也该忙完了,到时候再来燕京看你。”
严缺冲她挤挤眼睛:“我把席梦思床垫收拾好等你。”
魏慧莉害羞,掏了他一拳之后,才拎着行李包蹒跚着检了票。
隔着铁栅栏门回望,看见严缺立在原地摆手,她鼻子一酸,眼泪终于还是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严缺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11点多了,被窝里还残留着魏慧莉的味道,香气扑鼻。
小姐姐哪儿哪儿都好,小手越来越熟练,小嘴越来越温柔,唯独不抗造这一点令人挺惆怅。
“兄弟,委屈你了————”
第二天是个周一,不过严缺提前给辅导员请过假,所以放心的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把自己收拾的乾净利落之后,准备出个门。
一周前下过那场小雪之后,天气一直冷的厉害,骑自行车上路的话,十分冻手,所以他选择了公交车,晃晃悠悠的去了一趟《人民文学》编辑部。
接送魏慧莉的车是崔道仪给安排的,魏慧莉回去的火车票也是崔道仪帮忙订的,登门道个谢总是必须的。
“崔老师,这是我朋友从山东捎过来的特产高梁饴,一种软糖,您尝尝。”
“小严同志太客气了,举手之劳的事情而已!”
崔道仪一如既往的热情,吃了块高梁饴,连夸好吃。
严缺留意到他桌上堆了一堆几十上百封已经拆开的读者来信,隐约可见“《野山》”的名字:“这些不会都是骂我的吧?”
“骂你不至于,九成以上都是骂你小说的。”崔道仪苦笑一声:“《北京晚报》的“我怎么看待离婚”徵文专题,已经连续做了两期了,你看了没有?是不是倍感压力?”
“我是当个乐子看的,哪儿有什么压力?《咱们的牛百岁》发表之后,我不但有人在报纸上骂,还有领导找我谈话呢。现在这点事,完全不是事。”
涂光羣过来顺了崔道仪两块高梁饴:“听说《中青报》的记者去燕京大学采访你,你避而不见?”
严缺点点头:“见了能说什么?不如把争议留给时间。”
“我现在忽然有点理解,你为什么能够写出《岁月的童话》那样的作品了!”崔道仪很钦佩严缺的这份定力:“坚持一下,再忍忍,风波总会过去的。这可不是我说的,是我们张广年张主编说的。”
严缺听出他话里有话,只是不便明说而已,露出一个阳光味道十足的笑容:“有张主编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话说回来,我还没谢谢《野山》发表的时候,张主编费心给写的“编者按”呢。”
崔道仪摊手:“巧了,张主编今天出去开会了。”
张广年即便没出去开会,严缺也不准备跟他见面。
《野山》还在风口浪尖上,张主编能说的恐怕也只是让他稳住之类的套话,而他除了感谢张广年的“编者按”,也没其他话讲。
不如不见。
在《人民文学》编辑部逗留了一段时间,严缺告辞。
去站台等公交车回燕京大学的时候,顺手买了一份当日的《燕京晚报》,上车之后翻了翻。
然后在翻到其中一版的时候,眼神突然定住。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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