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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野山》反击战要开始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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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野山》反击战要开始了

吃完晚饭,朱霖准备回娘家。

严缺自告奋勇,骑自行车送她。

刚出院门,一股子冷风呼啸而来,把朱霖吹得缩缩脖子,飞快竖起大衣领子,又赶紧把手揣进了口袋:“真冷啊,从你屋里一出来,我觉得我都快被冻傻了。”

“确实挺冷的,姐,你不是惦记我席梦思床垫很久了,今晚要不要留下试试弹性?”“赶紧走吧,都快冻死了!”朱霖红脸,偏着桃子坐上自行车后座,右手十分丝滑的挂到了严缺的腰上。

拐上白颐路之前的那段乡间土路十分颠簸,一不小心就可能摔下去,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我搂一下严缺的腰很合理,对吧?

“路上骑慢点啊,别把我摔着。”

“放心吧,你摔下去的话我肯定————”

朱霖好奇他的后半截话:“肯定什么?”

严缺幽幽开口:“我肯定猛蹬两圈自行车,免得你摔车轮底下,再造成二次伤害。”

朱霖哈哈笑着照他后背上拍了一巴掌:“熊样!我还以为你看我摔下去了,能愧疚的哭一个呢。”

其实她有点盼望自己摔下去之后,严缺能像上次她崴脚一样,把她抱起来送诊所检查检查哪里摔伤了。

不过————是不是有点矫情了呀?只是摔一下,去诊所检查什么呀?说两句好听的,暖暖我的心就挺好————

朱霖心里其实是明白的,自己跟严缺只是朋友,她不应该对严缺有这样那样跟对丈夫或者对象一样的野望,但是心思有点摁不住,让她无奈又羞涩。

朱霖啊朱霖,千万不要胡思乱想啊————

“咳咳————严缺,我看《燕京晚报》“家”专刊搞得那个“我怎么看待离婚”主题徵文很上瘾啊,连着三周都是这个内容,都快成上中下了。

,“肯定不是上中下,搞不好是个一二三四五。”

“《燕京晚报》持续不断做这样的专题,期期都有批评你那篇《野山》的文章,你不生气啊?”

““家”专刊的主编宫一娟宫老师发布徵稿启事之前,就给我打过招呼了,所以早有心理准备。再者说,被人持续不断地批评一下骂两句,也没什么不好的,从另外一个角度上看,也是替我扬名了。”

朱霖有点没反应过来:“这话怎么说?”

严缺给她举了一个例子:“我前段时间去《人民文学》编辑部,崔道仪崔老师跟我说,《燕京晚报》的主题徵文搞起来之后,外省市好多报刊有样学样,也围绕我的《野山》丶离婚话题等等,搞起了类似的徵文活动。

好多读者因为没看过《野山》,所以纷纷借阅,或者掏钱购买11期《人民文学》。

间接带动这期杂志连番加印,到目前为止印数已经突破180万册,比日常的150万册发行量,高出去30万册!

我问崔老师,《人民文学》正常情况下的150万册发行量不好讲,至少加印的30万册,可以认定是为了看我的小说,下次再发表我作品,稿费能不能多给点?

崔老师说可以啊!你不提这个要求,我们也得给你涨涨价,不然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朱霖听了嘎嘎乐:“真的假的呀?还有这种事啊?”

严缺腾出一只手,翻过来拍拍她肋下的半边雪子:“别张嘴笑这么大声,小心肚子里灌进去凉气不舒服。”

“————”朱霖本来深感冒犯,听清了严缺这个话,训他的词瞬间消散无踪,只余一股暖流在心中流淌。

严缺不是故意的对不对?他后脑勺上又没有长眼睛,所以他也不知道拍错了对方,是吧?

其实严缺没拍错,只是在这个季节拍,基本约等于没拍。

这万恶的冬天,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姐,燕影那个业余表演培训班什么时候考试啊?”

“具体日子没定,只说是一月中旬。”

“那应该来得及。”

“什么来得及?”朱霖没听懂。

“我期末考试大约1月8日结束,1月9日开始就没什么事了,你到时候抽空来我这边,我帮你指导一下。”

朱霖惊奇了:“你?”

严缺被她这口气噎了一下:“怎么,不信我?”

“信信信,临阵磨枪,不快也光!诚挚邀请严缺老师帮我指导指导!”

“..

”

严缺知道她不信自己真能指导她,不过无所谓,只要你来,就等着跪地上捡摔碎的下巴吧!

次日清晨,严缺早起外出晨跑,路过朗润园湖边的时候,遇上了季献林。

老先生依旧十分清瘦,外面加了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脖子上围了一圈深灰色的围巾,小脑袋越发显得不太好找了。

狸猫虎子和波斯混种咪咪两只小猫跟在他的背后,缩头缩脑,不知是不是不太爱跟他这么冷的天出来散步的意思。

“季教授!”

“小伙子很坚持啊,这么个大冷天,还出来跑步。”

“习惯了,基本上每天都会出来跑个3公里。”

季献林谨表他这话夸大其词了:“你这个月月初有几天没跑,我想想————9日到14日这几天,我就没看见你的人。”

12月9日到14日?这是魏慧莉过来的那几天了。

哥们有香香软软的媳妇被窝里抱着,看她摇头晃脑,谁还出来跑步啊?

严缺挽尊:“可能是我那几天出来的早,到朗润园这边的时候,您还没出来。”

“是吗?”

季献林记严缺晨跑缺席记得清清楚楚,记自己那几天出门的时间是早还是晚,却十分模糊了。

人嘛,总是盯着别人的时候比较上心,盯自己难免疏漏不是吗?

季献林拒绝挖掘自己可能的失误:“你在《人民文学》上发表的那篇《野山》,我仔细看了看,明明是写农村新变化的,怎么媒体上全都是揪着你故事里的两起离婚批评的?”

“时值新《婚姻法》颁布,即将于明年1月1日正式施行,燕京又有个遇洛锦离婚案闹得沸沸扬扬,我那篇《野山》算是赶上了这个话题吧。”

事情不难猜,但严缺作为《野山》的作者,能用这么淡定自若的口吻把事情说明白,就有点难得了。

季献林温和的一笑:“你明白就好。没事,这一波批评是《人民文学》挑的头,他们肯定要负责兜底。如果他们不给你负责,我给你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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