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林川认出了两个儿子（1/2）

林川带着漏水杯来探病。

杯子洗得很干净，里面装满不同规格的螺丝。他把它放到床头，指着杯底那条细缝说：“漏水，装这个正好。”

林夜嗓子还哑，问他为什么不换个不漏的。

“不漏的要拿来喝水。”

这套解释没问题，问题是第九十九个林夜在意识里听见后，忽然要求出来。他只要十分钟，不去别处，想亲手摸一下杯子。

“不行。”林夜说。

林川以为在跟自己说：“不摸就不摸，凶什么。”

“没说你。”

“屋里还有谁？”

病房是单间，床下倒扣着一只便盆，窗帘后面也藏不下人。林夜把借身的事说了。林川听到一半，先去把门反锁；听完又把门打开，觉得锁门显得不礼貌。

“他现在能听见？”

“能。”

“那……吃了吗？”

意识里的人立刻回答：吃了。豆沙包。

林夜转述以后，林川皱眉：“你不是不吃豆沙？”

“他吃。”

林川在床边坐下，双手放到膝盖上。面对怪物、坍塌和红按钮，他都没这么拘谨。过了一阵，他从口袋里摸出蓝柄备用扳手，放到床单上。

“让他出来十分钟吧。”

许观澜不在，按新方案不能轮换。林夜拒绝。林川没有劝，拿起杯子准备走。意识里的第九十九个林夜突然用右手抓住杯沿，左手仍归林夜控制。两只手一边一只，谁也没松。

林川看着儿子的手：“现在是谁？”

林夜说：“右边是他。”

林川把扳手递到右手旁边。右手没有立即抓，而是先用拇指擦过柄上那道旧划痕。那是林川修月背舱门时留下的，第九十九条时间线里，这把扳手后来断成两截。

“你认得？”林川问。

右手在床单上写：断过。

林川又问：“你妈藏西瓜，一般藏在哪？”

右手写：最下层，药盒后。

林夜说：“现在不藏那儿了。爸上回找到了。”

林川点点头：“你俩都知道旧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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