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许观澜问他：没有答案以后，你还会不会找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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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夜从座椅上下来透气，固定带在腰上勒出一道红印。许观澜站在安全楼梯间，正给破损镜盾换第二层黑胶。她挤得太多，胶沿盾面往下淌，像一条凝固的黑眼泪。

“维修师傅呢？”林夜问。

“去撤离了。”

“我帮你。”

“你会？”

“不会。”

许观澜把胶枪递给他：“那你挤，我后悔一下。”

林夜挤得比她还难看。两个人用废纸擦，纸粘在胶上，最后盾面多了一块黑色纸团。许观澜决定不再抢救，靠墙坐下。

“听说你按确认了。”

“嗯。”

“舍得？”

“不舍得。”

“这回答进步很大。”

楼梯间的感应灯熄灭。许观澜跺脚，灯没亮，林夜起身挥了挥手，灯才慢吞吞恢复。

她问：“你以前找我，是不是也预演过？”

“有时候。”

“第一次合作呢？”

“预演过三次。第一次你把我赶出去，第二次你没信，第三次才谈成。”

“所以我认识的，是第三遍的你。”

林夜想否认，想说三遍都是自己。话到嘴边，他发现这句又像在替结果找正确解释。

“是。”他说。

许观澜把胶枪放到台阶上：“那你以后没有答案，还会不会找我？”

林夜看着她。过去遇到这种问题，他会先判断她想听什么，再从几个回答里选伤害最小的。现在能力还没删除，他依然可以闭眼试一次，看看哪句话能让她重新加入他的指挥组。

他没有闭眼。

“可能会找错门。”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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