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许观澜问他：没有答案以后，你还会不会找我（2/2）

许观澜等了几秒：“就这？”

“还可能忘记带东西，说错话，在你不想见我的时候去。”

“听着很烦。”

“所以你可以不见。”

许观澜弯腰从背包里翻出一张药店小票，在背面写了个地址。不是临川总部，也不是她原来的住处，是旧街消失后新租的小房子。

“地址记纸上。别放手机，手机会没电。”

林夜接过，纸角沾着黑胶。他把地址读了一遍，折好放进胸前口袋。

“你不怕我预演这一段？”

“怕。”许观澜说，“可你再不删能力，我会亲自把你塞回机器。”

“这句话没预演过。”

“现在有了。”

两个人坐在台阶上继续等校准。楼下有人搬病床，床轮缺油，吱吱响了整整三层。许观澜说起房子水压不好，洗澡时一开厨房水龙头，热水就会停。林夜问房东修不修，她说房东只会发收到。

“我认识一个修水管的。”林夜说。

“你爸？”

“他修完可能更漏。”

“那不认识也行。”

林夜摸了摸口袋里的地址，问她什么时候搬过去。

“如果今天出去，明天。”

“我去帮忙。”

“先问。”

“现在问。”

“现在不想你去。”

林夜点头。他没有追问原因，也没把这当成永远拒绝。许观澜伸手要回胶枪，发现枪口已经堵死，只能连胶带盾一起留在楼梯间。

广播叫林夜回设备室。起身时，他胸前那张小票滑出来，掉进台阶缝。两个人趴在地上够了半天，许观澜用镜盾一角才把纸拨出来。

地址上的最后一个数字被胶蹭花。

许观澜重新写了一遍，这次写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