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零号明日开始坍塌，攻略已经没用了（2/2）

未来林夜问药店老板：“你们哪边房租便宜？”

左边老板报两千八，右边报三千二。

他带队走右边。

“依据？”许观澜问。

“左边那个价格是五年前的。重复的是旧街。”

判断对了。代价也是真的：所有人穿过药店后，都忘掉一件小事。周渡忘了拖布是谁给的；许观澜忘了镜盾上的第二块黑胶是谁挤的；未来林夜站在路边想了很久，说自己忘了修理铺后门钥匙藏在哪。

林夜摸胸前口袋，许观澜的地址还在。他把纸拿出来，重新念了一遍。

旧校车出现在两百米外，车门开着。零号城天空大面积剥落，露出月背灰色岩层。居民挤向车门，没人再按攻略规定的编号上车。卖菜的抱着秤，药店老板抱着收款机，修理铺隔壁那位主人还举着半锅没炒完的菜。

未来林夜站在队尾维持临时坐标。他不能跟当前林夜同时进入同一条现实线，否则两人的存在会重叠。

林夜问：“你怎么办？”

“等城折完，会留下很小一块稳定区。修理铺地基在那儿。”

“你确定？”

“不确定。”

“可以移入失败者安置区。”

未来林夜摇头：“那是你们的临川。我在这儿有邻居，有欠我的五块钱，还有一扇砸坏的门。”

他选择留下，不是为了按下某个必死按钮。等居民撤完，他扛起三块招牌，往逐渐缩小的街角走。隔壁炒菜的男人从校车窗探头，把一串钥匙扔给他。

“后门备用钥匙！”

未来林夜接住，想起自己忘掉的那件事，笑着骂了一句。

校车关门前，林夜看见他把“修”字重新钉到一面矮墙上。钉歪了，他拔出来又钉一次，还是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