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旧校车少了一个座套，司机不肯发车（1/2）

校车里挤了一百三十七个人，司机却把钥匙拔了。

“不齐，不走。”他说。

车外的零号城正一块块掉进灰雾，车内乘客已经开始骂。郑北挤到驾驶位，问还缺谁。司机不看人，只指向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

塑料座椅光秃秃的，少了一个蓝白相间的布座套。

周渡险些把拖布杆折了：“来时就为座套等，走时还等？人齐不就行了？”

司机把双手放在膝上：“车不齐。”

“那我脱外套套上。”

“不是那一个。”

座套在第463章出现过。第九十九个林夜的女儿把它从红门里带出来，后来用来裹三名失联者的临时坐标。门关以后，所有人以为座套也一同消失。

陈望山翻开名册。三个被圈起来的名字旁边，红色墨水正在洇开，像被水从纸背打湿。

“它在附近。”白栀说。

校车外只剩半条街。许观澜安排三人下车搜索，林夜也要去，被她拦住。

“你没有预演了。”

“我有腿。”

“刚才走路撞了三次。”

“现在会看路。”

陈望山把名册塞给他：“去。七分钟不回来，司机开不开我都让他开。”

司机听见了，冷冷说车钥匙在自己手里。陈望山说假腿里有备用撬棍。两位老人对视几秒，各自转开脸。

林夜、白栀和秦策沿红墨水方向跑。第一处信号在火锅店旧教室，三把空椅已经被折叠街道压到一起。白栀从椅背那道绿色指甲油下揭出一根蓝线。

第二处在学校礼堂。不会响的那把椅子倒扣着，椅脚缠着白线。

第三处回到红门前。门已焊死，缝里夹着一角蓝白布料。

秦策认出那是自己封过的同类门。他拿切割器时手停了一下，仍旧点火。门后没有晴天和家人，只有狭窄储物间。缺失座套铺在地上，布面鼓起三个拳头大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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