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旧校车少了一个座套，司机不肯发车（2/2）

林夜伸手，白栀先按住他：“先叫名字。”

“程露。”

第一个布包没有反应。

“邓浩。”

第二个也没有。

白栀蹲下，叫了几次“最后一排靠窗的同学”。第三个布包轻轻动了一下。

座套下并不是人，只是一截透明手指。指甲涂着绿色，边缘还没干透。白栀用自己的手去碰，透明手指在她掌心写了一个数字：九。

“能出来吗？”白栀问。

手指摇了一下。

地面开始坍塌。秦策催她们走。白栀把座套连同三个坐标包裹起来，抱在怀里。透明手指最后抓住她一下，随后缩回布中。

回程的街少了十米。林夜跑在最前面，没预见横倒的电线杆，跳过去时鞋底打滑，膝盖磕破。他爬起来继续跑，没有等某条更安全的路线出现。

校车只剩右侧两个轮子还在实地上。

司机看见座套，终于插回钥匙。周渡和秦策把布套往座椅上装，方向弄反，套了三次才成功。座套鼓鼓囊囊，把最后一排顶得坐不了人。

“这算齐了？”陈望山问。

司机摸过椅背：“算。”

发动机第一次没点着。

车里响起一片吸气声。司机淡定地拔钥匙、重插，第二次校车才晃着开出去。后轮离地时，零号城折成一条发亮的细线，消失在月背。

陈望山始终抱着名册。三个圆圈里，只有第三个留下一个极淡的绿点。

回到现实后，技术组分析座套。程露和邓浩的坐标碎片已经失去响应，无法证明生死；第三个坐标仍有微弱意识波动，但无法提取，也没有身体。

有人问这算救回了几个。

白栀说：“一个讯号。”

她把座套铺在火锅店那把空椅上，拒绝把数字写成“一人获救”。另外两把椅子照旧留着，红笔画的圈也没有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