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早春晴朗（十七）（1/2）

“阮梨……”卢米看着镜子里自己夸张的眼线，又看着正往她脸上扑散粉的阮梨，抽了抽嘴角，“你确定？这会不会太夸张了？”

“一点也不夸张。”阮梨又给卢米补了补眉毛，她在读书之余还兼职美妆博主。她一边画一边端详卢米的脸，显然很满意自己的作品。

姜昭意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卢米，打了个响指：“卢米，这个妆特别对味。我说一下，我们这次伪装的是被侵权的独立音乐人，和她不好惹的经纪人。”

栾念从衣帽间走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件大衣，抬手，把大衣扔在她头上。

“独立音乐人也不需要露肚脐。”

姜昭意把大衣从脸上扯下来，抱在怀里，白了他一眼：“我是特立独行的音乐人！音乐人就是要有个性！你懂不懂什么叫人设？”

栾念靠在衣帽间门框上，看着她。她今天穿了件短款上衣，配了条宽松的工装裤，腰露出一截，耳垂上还挂了两个夸张的金属圈。看起来确实像那种会在livehoe里唱到凌晨的独立音乐人。

“个性可以，露腰不行。外面十一月的天，冻着了，老了腰疼。”

姜昭意冲他做了个鬼脸，栾念走过去，捏了一下她的脸。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阮梨和卢米的方向，阮梨正低头给卢米画眼影，卢米闭着眼，两个人谁也没往这边看。他低下头，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

姜昭意愣了一下，耳尖慢慢红了。

*

下午五点，栾念的车和卢米的车停在声之翼公司不远处的街道旁。

栾念探过身去，把副驾的安全带解开，看着姜昭意，语气认真：“别胡闹，手机定位别关，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如果进去之后一个小时没消息，我就去上去。”

姜昭意点头，她没急着下车，反而侧过身，揽住他的脖子，仰头吻了上去。

栾念一手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一时间，车厢里只有唇齿交缠的暧昧水声。

吻了好一会儿，姜昭意先退开了。她往后仰了一点，嘴唇红红的，微微喘着气，眼睛弯着看他。

“栾总监。”她开口，梨涡浅浅地露出来，“晚上，来我床上。”

“嗯。”栾念嘴唇又落在她的梨涡上，“晚上别反悔。”

姜昭意推门下车，和站在路边的卢米汇合。两个人对视一眼，没说话，一起往创意园区里走。

园区里路灯亮着，她们找到“声之翼”所在的那栋，进了电梯，按了五层。电梯上行的时候，姜昭意从包里掏出录音笔，按下开关，塞进外套内侧口袋。

卢米侧头看了她一眼，冲她竖起大拇指，用口型说了句：”专业。“

电梯到了，门打开，走廊尽头只有一扇门亮着灯，门口挂着一块很小的牌子，上面写着：“声之翼版权服务有限公司”。

卢米抬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

她们推门进去。前台是个染着红色头发的姑娘，正嚼着口香糖刷手机。见两人进来，她慢悠悠地站起来：“请问，你们找谁？”

“我们约了周顾问。”卢米开口，“今天上午打的电话。”

“请稍等。”前台翻了翻桌上的本子，打了一个内线电话，低声说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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