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查处贪官,杀鸡儆猴(2/2)
“周延儒,”林砚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如锤,“你身为苏州知府,朝廷四品命官,不思报国,反贪墨税银,强占民田,草菅人命,更与盐商沈万山勾结,垄断盐利,偷漏国税。今有苦主王李氏,状告你纵容沈万山强占其桑田,逼死其子,累死其孙女。你,认罪否?”
周延儒抬头,看着林砚,忽然笑了:“林佥事,你说我贪墨,证据呢?说我强占民田,证人呢?至于与沈万山勾结——”他顿了顿,声音转冷,“沈万山是正经盐商,依法纳税,何罪之有?倒是林佥事,你无凭无据,擅抓朝廷命官,抄没良商家产,这是僭越,是滥权!本官要上奏朝廷,参你一个‘构陷忠良,扰乱地方’!”
“要证据?”林砚从案上拿起一本账册,扔到他面前,“这是从你书房密室搜出的账册,记录你与沈万山历年往来,收受白银二十八万两,更记录你强占民田三千七百亩,逼死佃户一十七人。每一笔,时间、数目、经手人,清清楚楚。周知府,你要不要看看?”
周延儒脸色微变,强笑道:“这是伪造!定是有人构陷!”
“伪造?”林砚又拿起一叠书信,“这是你与朝中齐党余孽的往来书信,商议如何对抗新政,如何保你苏州地盘。其中有一封,是你写给王振的心腹曹吉祥的,许以白银五万两,请他在陛
周延儒额头渗出冷汗,咬牙道:“即便是真,那也是官场常情!江南官场,谁不收点‘茶敬’?谁不与商贾往来?林佥事,你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本官不怪你。只要你高抬贵手,本官愿奉上白银十万两,更可保你在江南,一帆风顺。”
这是公然行贿,更是威胁。堂外百姓哗然。林砚却笑了,那笑容冰冷如刀:“周延儒,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本官要的,不是钱,是公道;不是一帆风顺,是涤荡污浊。你以为,有齐党做靠山,有世家做根基,本官就不敢动你?你以为,江南官场盘根错节,本官就会妥协?”
他起身,走到堂前,俯视着周延儒,声音陡然提高:“本官告诉你——这江南的天,该晴了!这江南的地,该干净了!你,周延儒,贪墨二十八万两,强占民田三千七百亩,逼死十七条人命,按《大雍律》,当凌迟处死,诛三族!”
“不!你不能!”周延儒终于慌了,嘶声道,“我是朝廷四品命官!我是周氏族长!你敢动我,江南必乱!朝廷不会放过你!”
“江南乱不乱,你说了不算。”林砚转身,走回公案,捧起尚方剑,朗声道,“苏州知府周延儒,罪大恶极,天地不容。本官奉旨监察,代天行刑——斩!家产抄没,充公。三族之内,男丁流放三千里,女眷发卖为奴。凡涉案官员,皆按律严惩!”
“不——!”周延儒被拖出大堂,嘶声哭喊,“林砚!你不得好死!齐党不会放过你!王公公不会放过你!”
声音渐远。片刻,衙门外传来一声沉闷的砍头声,随即是百姓震天的欢呼:“杀得好!青天大老爷!”
一颗人头,用木盘盛着,呈到堂上。周延儒双目圆睁,满脸惊骇,似乎至死不信,自己会这样死去。
林砚看着那颗人头,缓缓道:“悬于城门七日,示众。将他的罪状,抄录百份,张贴各府县。更要让江南的官员、士绅、商贾,都看清楚——贪墨一文,斩!害民一人,斩!渎职一事,斩!尚方剑在此,国法在此,民心在此,谁敢以身试法,这便是下场!”
他抬眼,目光扫过堂下那些瑟瑟发抖的官员:“你等之中,或有与他同流合污者。本官给你们三日,三日内,自首者,可从轻发落;隐匿不报者,罪加一等。三日后,本官将彻查苏州府近十年账目、案卷。届时,谁干净,谁肮脏,一清二楚。”
“下官等……遵命!”众官员伏地,声音颤抖。
林砚又看向堂外的沈万山:“沈万山,你垄断盐利,贿赂官员,逼死人命,罪在不赦。但本官给你一个机会——将你历年贪墨的盐税,悉数补缴;将你强占的民田,悉数归还;更要将你与江南官员、朝中权贵的往来账目,全部交出。如此,或可免你一死。否则——”他顿了顿,“周延儒的下场,你看到了。”
沈万山瘫软在地,连连磕头:“小人愿招!小人全招!只求大人饶命!”
一场审判,两颗人头,震动江南。
消息如飓风,一夜之间传遍各府县。那些原本观望的、骑墙的、阳奉阴违的官员,闻讯色变。许多人连夜销毁账册,转移家产,更有胆小者,直接挂印封金,弃官而逃。而那些被欺压多年的百姓,则奔走相告,许多地方甚至自发为林砚立起长生牌位。
杀鸡儆猴,猴已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