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1/2)
?你从来都只把人当傻子哄——”
许婴书动手一贯是利落的,毕竟是个不顾后果的人。他读书写字太久,没什么功夫。
再狠的一拳也不过是打偏了廖启方的脸。反而自己因为受力,整条胳膊都酸痛无比。
许婴书猛地推开他,在廖启方还没缓过来之前,就厉声道,“别他妈发疯了,高兴个屁,我只有恶心。”
“当个有骨气的人吧你,廖启方。你自己做的选择,少把我扯进来。找一百个替身那是你爱犯这个贱。有人上赶着,和我有什么关系。爽的是你,背道德负担的反而成了我?你荒谬不荒谬。”许婴书好笑得要命,“从一开始我就在拒绝你。不和你在一起没有别的理由,就是因为我不喜欢。我不喜欢你,要我说几次?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来那么多原因?你要来硬的,谁能阻止你?这些年不捅破是我当你还顾念读书时的那份情,我不想闹那么难看,再搞成个两败俱伤的死局。我当你心里都清楚!”
许婴书那一拳用了全身的力。口腔撞在牙齿上,廖启方嘴里溢了血,咬着咽下去,他活动着刺痛的下颚,恨恨地看他,“我就是太清楚……”
太清楚许婴书嘴里的恨是真的恨。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做了不愿做的事,不长眼地招惹了他,总要千百倍地报复回来。
而廖启方,爱在许婴书能敛数笔巨财,恨也在许婴书能敛巨财,所以不愿承担两败俱伤的后果。但最恨的还是爱着许婴书的那个他自己。皮相是欲望,灵魂也是欲望,想要的东西一日一日晃在眼前,香甜犹胜往年,撕不碎也吃不下,不毁了,难不成留给别人?
“你说得对,我想要什么都有。这辈子还没吃过失手的亏。”廖启方放下手,不见许婴书摇摇欲坠的身体,那股怨气自经营事业后每一日都压抑着,“……我父亲教过我很多,什么共赢,都是屁话,”他一寸一寸逼向许婴书,自言自语一般,“拿不到手的东西,再可惜也要销毁,我绝不会让给别人。”廖德明说过,这是人能成事的本质。
许婴书:“所以你要杀了我?”
“我不止要杀了你。”
廖启方离许婴书很近,知道他在微微颤抖,也知道他此时说不定比表现出的样子更加难过。因为这就是个喜欢逞能,又极端感性的疯子。他就是恨自己太了解许婴书,所以毫无死搏一把的底气。说来可笑,他敢拿半个宏正出来给他拍一场或许血本无归的电影,也不敢真去强制地将许婴书用暴力和权力去胁迫战有。
是,他确实不算个有骨气的人。
廖启方看他,忽然眼睛一眯。伸手抬起许婴书的下巴,“他给你留的?”
许婴书一怔,第一反应是缩了缩,似乎像是要挡住那块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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