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2/2)
许婴书身上一有个什么痕迹,就会很明显且难消。方才廖启方掐脖子的时候已经留下了指印。
换别人没两天就能恢复的淤痕,他没十天半个月,淡不下来。
那道拿来骗人的细疤还在,廖启方自然说的不是那个,而是一块浅淡的齿痕,有吮出的浅红色斑点,似乎有一段时间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刺激他的,比起痕迹,更像是许婴书躲那一下。
好像那是个什么要他去保护的东西,下意识的掩盖起来,不想惹出注意。毕竟要拿谁来激怒廖启方,该直接露出来,猖狂地笑话他才是。
“不是。”许婴书两个字说出来,自己也惊讶居然带了鼻音。
他从一开始就在逼自己,要将宗寅全部赶出脑海,一丁点痕迹都不要有。
因为现在不是该他存在的时候。
他需要强势一些,要冷情一点。
要结算要对峙,要问个清楚。
一旦宗寅存在,许婴书经营出来的情绪全都要塌下来。
就像现在,他只是想了想。
可那股铺天盖地的委屈,就如巨浪一般,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扑过来。
只是想到他,许婴书就觉得眼酸,嘴唇也酸。因为委屈,又忽然觉得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