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秘固工坊，整编义军（1/2）

保密措施在工坊改造期间同步强化了。核心生产区，火铳坊装配线和火药坊恒温设备所在的石室，在改造完成后加装了两道门，第一道是厚木板门配铁锁，第二道是移栽灌木带内侧额外加的一道竹篱插墙。

外围的秦桧派驻官吏在改造期间提出过一次想了解检修进度的查看要求，陈晓东安排了展示区侧的旧窑维修现场供其参观，展示了正在更换的窑砖和风门管道。参观者看到的内容仅限于旧窑的维修面，没有进入主车间或装备有恒温设备的石室区域。

对外展示区的布局在改造完成后做了微调。展示区的木架上增加了新式农具的样品，改良犁头和手摇脱粒机，这些器物在陈晓东看来属于可展示但无军事价值的类别，放在木架上层供人取看。

下层保持旧农具和铁锹锄板的陈列，展示区最内侧用一块旧布帘隔开了一道看不见的门，帘后的通道通往核心生产区的第一道门。帘布在大部分时间保持放下状态，当有人询问帘后空间时，值守的人回答是旧料堆放处。

对外通商的面也在工坊改造完成后同步启动了。新式农具和改良犁头在沿江商路的节点上开始试售，第一批出货六十件，全部是农具类制品，由货郎的渠道分销至各路的农户和中小商贩。

水泥的对外出售同步铺开，出货对象以周边各县的道路修缮工程为主，不涉及民居和军事设施。两样商品的定价比市面上同类器物略低，品质稳中有余，出货量在第一季度内形成了可预期的持续需求。

功德余额在改造完成当月的月底保持在了一万二千三百出头。四千功德的消耗被三镇招抚的后续民生功德结算部分抵消了一部分，工坊扩容后的自产装备开始逐步减少对外部系统兑换的依赖。

陈晓东在月底的生产汇总中列了两组对比数据：改造后火铳月产三十二支，其中人工锻造占比从旧工艺的七成提到了近九成，核心原料的消耗中自产比例从半数以下提升至七成左右。

水泥和农具的对外出售带来的白银收入在当月的账册中单独开了一个收支科目，科目下方的净余额为正。

陆洋在月底翻完工坊生产汇总后合上了册子。烟囱的出烟量在改造后略有增加，但在夜间通过分流管道分散排放至后山的多处散烟口，单点烟雾量被控制在视线难以聚焦的范围以下。

他在草棚外面站了一会儿，夜风从谷口穿过时带过来的空气中混杂着微量硝石粉末的气味、新铸铁料冷却后残留的浅淡焦痕余味和水泥初凝期散发出的石灰气息。

远处河湾方向的快船泊位在水面上方泛着灯光的余晕，灯焰在夜风中微微摆动，幅度均匀。后山的移栽灌木带在月光中呈连续暗色的屏障状态。

转运司的正式文书在正月二十八送到清溪渡。文件用两浙西路转运司的专用纸誊写，封皮上加盖了准予地方巡检整合周边自保义军以御金寇的朱红批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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