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江雷破舰，合围成型（1/2）

引信沿沟槽行进的路径在岸基和河床交界处设有隐蔽的导火段。主缆在通过咽喉段两岸的分叉处时分别燃向预设的雷点位置。

第一枚水雷的引信在点燃后的几十个呼吸内燃尽，雷壳内部的装药在密封状态下完成了燃爆触发。爆炸声从咽喉段中段的位置传出，水柱在爆炸点上方升起的高度超出了河岸的矮树冠层。

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水雷在相邻的位置依次引爆，爆炸声波的传播路径在水面和岸基之间形成了多层反射，在河谷中持续回荡了一阵才逐渐衰减。

金军前锋的船队在爆炸发生后出现了大面积的航向紊乱。首枚水雷的爆炸点位于前锋船只的前侧方约一艘船长的位置，水柱落回水面时带起的大幅波浪把最近一艘船体横向推开了一段距离。

后两枚水雷的爆炸点分别位于前锋后侧的两处位置，爆炸波及范围的交叉区域覆盖了前锋中队的前排船只。

水雷的爆炸序列在接下来的数个呼吸内持续展开。引信主缆的预设分支沿河道两侧依次点燃各枚雷壳，雷点的分布密度在咽喉段中段达到峰值，爆炸声沿该段逐次响起，水柱的高度和体积在不同点位上存在一定的差异，但整体覆盖范围在整段河道上形成了连续的爆炸带。

金军船队的受损情况在爆炸序列完成后逐渐显现。前锋船只中有数艘船体进水后开始倾斜，船首或船舷一侧沉入水面以下，倾斜角度在一段时间内持续增大。

中段船只之间的间距在受冲击后大幅缩小，部分船只发生了船体侧向挤压，甲板上的人影在爆炸后已减少了约三成。后段船只已经开始调转航向试图退出咽喉段，但在狭窄水道内的转体空间不足，若干艘船只能在原地进行多次微调动作才能完成转向。

清溪快船队在爆炸序列的尾声阶段从两岸的预定位置向河道中心合拢。快船的航速在出航后迅速提升，船首方向始终对准金军船队中段与后段的衔接面。船头的轻弩在接近到有效射程后开始齐射，箭矢经过短距离飞行后钉入敌船外壳护木的缝隙中。

福船编队在快船队形成初步压制后从上游方向顺流而下抵达交火区。每艘福船前甲板上的震天雷抛射装置已经装填就绪，装置在进入投掷范围后同步发射。

陶壳在抛物线末端落向金军残余船体表面，接触撞击后触发壳内装药的燃爆。爆炸在近距离的甲板和舱面范围内形成局部破坏，甲板上的金军人员有大面积倒伏。

水师水性兵的登船环节在福船完成首轮投掷后触发。快船靠上残存敌船的舷侧时，水性兵员依次跃上敌船甲板，每人携带的短兵器以单刃为主。

接舷战斗集中在甲板的狭窄范围内进行，每艘敌船上的战斗持续时长各异，但因双方兵力对比在接舷阶段形成倾斜，单船战斗结束后均以清溪方占住船面告终。

战斗全程从第一枚水雷爆炸到最后一艘敌船被控制，持续了约两刻钟。金军船队中大部分船只在中雷和后续的投掷阶段已经丧失了航行能力，少数完好的船只被快船队截堵在咽喉段出口方向，无法驶出包围圈。

戌时前后，战场上的水面状态开始趋于平静。漂浮在水面的残碎船体在流速带动下正在逐步向下游方向漂移，爆炸后的水面浮起一层厚度不等的油脂浮膜，在水流的搬运作用下逐渐摊薄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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