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江雷破舰，合围成型（2/2）

未被引爆的水雷在雷区边界处保持原位的几个定位点仍然处于完好状态，但在水面观察中不可见。

战果的核实和缴获物清点在夜间由水师各船分头进行。

金军参战船队共约百余艘战船和运兵船，在雷区和后续接战中被完全击毁的船体超过七成，剩余被缴获或捕获的船体在确认安全后由福船编队拖带至下游的浅滩处做进一步检查。俘获的金军水军将领共三人，在确认身份后被分别关押在三条快船的舱室内，由持械人员轮班看守。

被俘将官中职位最高者的口供在夜间由林文轩亲自审了一次。审讯地点在水师旗船的后舱。

那人起先没有说话，在林文轩把缴获的备粮清单摆到桌上后换了一种姿态，开始断断续续地交代了一些内容，其中一段提到金兀术的主力后备粮草囤放在某处以北数里外的临时营地群中，距离清溪现防区大约三四日的行军路程。

林文轩把口供记录逐字看了一遍，把口供收了起来。

水师的夜间警戒在战斗结束后保持了加强状态。巡逻船队在咽喉段上下游两端各设了一组哨位，哨位间距比平日缩短了一截，每组船位之间的视线重叠区宽度增大，不容易遗漏自上游或下游方向接近的移动目标。

快船编队的部分船体在战斗后靠泊在清溪渡泊位，船舷上的护木面在战斗中留下了多处碰撞和剐擦痕迹，深度不一，但整体结构未受损伤。

陆洋在公共草棚里看完了水师提交的战斗简报。简报纸页上记录的时间线从申时接到烽火信号起至戌时战斗结束止，中间的分段节点对应了水雷引爆、快船合拢、福船投掷、登船接战等若干工序。各工序的耗时和战果数据在简报中做了分别列项，末尾附了一段关于金军水军将领供述的摘要。

下游方向的旧渡口段在夜间的水面没有新增的船影。哨位报告在入夜后的几次轮值记录中均标注为水面平静，无异常。对面岸线的植被轮廓保持完整，没有因战斗产生的大范围折损或损坏，在月光的作用下，水面的可见度足以覆盖预定的监视范围。

合围在第四天清晨成型。金兀术主力由三路转为两翼包抄，陆路部队从麻溪镇外侧丘陵带和富春旧镇官道方向同时推进，在当日下午将两镇之间的通道宽度压至不足一里，并在入夜前完成了南、北两向的封锁线连接。

落霞镇方向的合围稍晚一些，但在夜幕降临时，三镇与巡检司本部之间的陆路通道已被全部切断。

陆洋在门楼内侧的灯火下看完侦察队标绘的敌军分布图，没有额外标注新内容。

地图上三镇外围的封锁线标记已经在白天的更新中形成了完整的环形，每条封锁线都由金军步兵和弓手分层组成。他看了一会儿，把地图卷起后放回桌面文档架的最下层，旁边已收着前两日的侦察报告和前线物资消耗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