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铸炮成锋，固防全境（1/2）

次日清晨，该门客没有出现在府中日常轮值的名册上。他的去向按照预定路线推测，大约会经由先前设定的节点转入江北方向。

转运司某处驿站的记录显示，当夜有一名持驿票的旅客在深夜借用了一匹驿马北行，但票面上的姓名和目的地已在次日收档时被划去，未存入长期档案。此后的一段时间内，门客的移动轨迹在公开记录中逐渐变得模糊，无法确认其确切的行程和落点。

林文轩在收到韩世忠关于秦桧门客动向的密报后，将相关情况记录在案，未在当天的简报中公开通报，仅存于内部备忘夹层中。

初冬的干渠水面上浮着一层薄冰，渠水在冰层下方缓慢流动。

傍晚时分，民生司的窗口亮起了灯。陆洋路过窗口时停下了脚步，从窗外看到李清瑶正在桌面上整理一份刚收到的转运司调整通告的归档副本。

她将通告按日期和类别归入架上相应的册页夹层。陆洋没有进去打扰她，站在窗外看了一会儿，然后沿着墙根走向了公共草棚。草棚内的灯也亮着，光线比平时稍亮一些，桌面上还散放着几份未收起的地图册页。

陆洋走进门内时，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他在桌边坐下，将其中一份地图册页拉近了一些，看了看页边标注的等高线和村落名称，然后将其放回原位。

远处落霞镇的城墙线上，隔一段距离就有一盏灯亮着，排列稀疏，但连续，均匀地排列在轮廓线上方。这些灯光正在按固定的时间启动，与附近的河面反光衔接起来。

有人正沿着城墙外侧巡视，他手中的遮光提灯随着脚步上下摆动，照亮的区域在沿途不断变化，时近时远，在夜色中缓缓移动。

第一门火炮的铸造成型是在一个深夜。后山铸造工坊内，熔炉的炉口敞开时，暗红色的铁水沿浇道流入沙模，在模具中逐渐填满。

陈晓东和三名核心工匠站在浇道旁，等待铁水完全充满模腔后，将浇口封堵。工坊内没有点灯，所有照明来自熔炉口的光线。炉火在铁水浇注过程中从暗红转为亮橙，照亮了天花板和墙面的轮廓线。

冷却过程持续了约三个时辰。陈晓东在冷却期间没有离开工坊，每隔一段时间，便会走到模具旁用手背贴近模壁外层测试温度。

确认温度降至与室温接近后，他开始拆模。沙模被敲开时，炮管外部残留的砂层随着敲击陆续脱落，露出深灰色的铸铁表面。炮管的铸造面上留有若干处因铁水流动形成的细线状痕迹，但没有明显的裂口或砂眼。

陈晓东用一块干布擦拭了炮管外壁，用手掌沿管壁按压了一遍，确认铸造的密实度和壁厚的均匀性。

随后他将炮管竖立起来，用一根短棒敲击管壁的不同高度，倾听回音的变化。音色在各段之间基本一致，没有出现发闷或明显断裂的回音。

第二门炮在第一门完成后七天制成。第三门在第十一天制成。到第二个月末，十二门守城轻型火炮全部铸造完成。这批火炮的形制统一，口径和管长一致，炮尾封闭结构和炮架的规格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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