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铸炮成锋，固防全境（2/2）

炮管的表面经过打磨后涂了一层热桐油，冷却后形成防锈层。炮架采用榆木制作，用榫卯和铁箍固定，底座设有转向用的圆盘和锁定插销。

试射选在后山深处一块天然形成的开阔坡地进行。坡面朝向正北，末端是一道高约数丈的土崖，可作为弹道落点的标记物。

火炮架设在坡顶用碎石夯实的炮位上，由陈晓东校对好水平后逐一固定。第一批试射使用实心铁弹，装药量按照图纸上标注的标准配比。

第一发击发时，炮口喷出的火光和声响超出了在场多数人的预期。炮声在谷地中反射了两到三遍后逐渐减弱。

铁弹飞行了约两百步后撞击在坡底的土崖上，在崖面留下一个浅坑，坑口周围有一圈松散的碎土和碎石。第二发调整了仰角，弹着点比第一发远了约十步，落点周围的土面被压平了一小片区域，没有产生反弹或翻滚。随后的数发依次调整装药量和炮口仰角，将射程和精度稳定在可预期的范围内。

周凯在整个试射过程中都站在炮位侧方，记录每发的弹着点位置、装药量和仰角参数。等全部射击完成后，他在记录册上列出了几种不同装药量和仰角组合下的射程数据，并计算出平均装药量和仰角下的弹道分布情况，将结果作为射击参数表的初版留存。

火炮部署在试射完成后的次周启动。清溪主坞谷口两侧各安放了一门火炮，炮位设置在预先浇筑好的水泥基座上，炮口的指向覆盖谷口外官道的主通道和两条备用的进谷路。

沿江的三座新建堡垒各分配两门火炮，炮口朝向江面，分别布置在堡垒的上层射口和下层近水射口，使火力覆盖主航道和近岸浅滩段。剩余三门火炮作为预备，存放于后山工坊的专用储存间内，按预定周期进行维护和保养。

协同演练在火炮全部就位后进行。演练内容设定为沿江联合防御和大规模陆路防御两种战术情境下的配合演练。

在沿江防御演练中，沿江各堡垒的火炮首先开火，主要目标为假设的敌船队和渡口部队，发射间隔依序错开，使弹着点依次覆盖不同位置。

水雷和巡逻快船在炮击的间隙调整封锁线的位置和航行速度，保持与火炮发射之间的协调配合；火铳队在江岸预设的阵地待命。

在陆路防御演练中，谷口火炮先对官道方向进行射击，打击假想敌前锋和后续梯队；火铳队随后进行分段齐射，封锁距离火炮火力覆盖区的中间地带，形成连续火力；步兵在火铳齐射间隙推进至防线外侧预设的阻击位置，完成合围接敌的战术动作序列。演练途中，周凯多次暂停流程，对火炮与火铳队之间的衔接节奏和传令方式进行了调整。

炮位的日常维护和弹药储存都有专门的计划。每门炮在非演练期间用油布覆盖，炮膛由专人按固定时间使用通条清理。

火药的配给制度在陆洋批准后生效。配套的弹药也完成了首批加工和封装，按照规定划分存放区域。炮位的使用记录和弹药领取记录各有专人负责定期核对。

工坊区外围的日常巡查在火炮铸造期间维持常态化执勤，轮值和巡查频次未做调整。后山沟口的临时存放点，在完工后做了清理和恢复，未留下施工痕迹。

陈晓东在火炮转运到沿江堡垒的途中，安排快船在夜间分批运输，用粗麻布覆盖炮管，沿江的巡夜人员在交接时段调整了原有交接时间，使整个转运过程未引起额外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