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诸事不宜的日子，结婚？（2/2）
只有一种很淡的、审视的目光
像是在看一件不太值钱的东西。
三年。
顾景开口。
你骂了我三年。
冯若兮的身体在发抖。
我……
顾景打断她我不想听。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冯若兮。
阳光照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冯家现在的处境，你应该清楚。
股价暴跌，冯齐住院，执武局随时可能介入调查。
王家是怎么没的，想必，你也知道了。
如果我想，冯家明天就可以从魔都消失。
不会有人问为什么。
冯若兮的眼泪掉了下来，无声的。
我给你两个选择。
顾景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第一个选择
你站出来，当着整个魔都的面，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那三年的话，收回去也好，承认你自己眼瞎，喜欢那废物也罢，顾之一字的权威，你得给我跪着，抬起来。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做完这些，你就消失吧。
冯若兮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
第一个选择，你消失，冯家延续
顾家不会动冯家一根毫毛，冯齐的病，顾家可以治。冯家的产业，顾家可以保，但插手五成。
房间里的温度像是骤降了十度。
冯若兮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裙摆上，洇开一片深色。
第二个选择
顾景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
你不澄清，不去死。
那冯家，跟王家一样。
从这个世界消失。
不包括你，但你自己要动手，让冯家消失。
他走回沙发，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第一个选择，你消失，冯家延续。
“第二个选择，你存在，冯家消失。”
我的时间有限，给你三天时间，处理好，不然我会默认你做出了选择，至于选什么？你就不用知道了。
冯若兮浑身瘫软，靠在沙发上，眼神涣散。
三天
要么用自己的命和尊严，换冯家一条活路。
要么拖着整个冯家一起死。
没有第三条路。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景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坐在那里，安静地喝茶。
等她的回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壁钟的走针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滴答！
滴答！
滴答！
很久之后
冯若兮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破碎。
第一个
顾景放下茶盏。
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冯若兮闭上眼，两行泪无声滑落。
我选第一条。
顾景看着她。
三秒
五秒
他站起身，把茶盏放在茶几上。
跟着，她顾芸会安排一切。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侧过头。
站在所有人面前，把你做过的事，自己想办法解决。
然后，消失吧。
门打开了。
顾景走出去，没有回头。
门合上的瞬间，冯若兮终于撑不住了。
她趴在沙发上，无声地哭。
眼泪浸湿了靠垫，浸湿了裙摆，浸湿了她曾经不可一世的骄傲。
可紧接着传来的声音，让她不得不停止哭泣。
“哭，也算时间哦～”
……
走廊里。
顾景靠在墙上，闭着眼。
顾芸走过来，站到他身后。
主人，冯若兮那边——
按计划办。
顾芸顿了一下。
那……徐晚星那边？
给她三天过渡期处理，之后带她来见我。
顾景睁开眼，看着走廊尽头的窗户。
窗外，夕阳正在下沉，将整个魔都染成一片金红。
一个月。
一个月后，9.8号帝都大婚。
顾景想不明白，打开日历，这时间
他摇了摇头，撇开其他想法
得在一个月内，把魔都的事情全部收尾。
冯家近三年跻身进入四大家族行列，依托的就是顾家的资源。
冯家的存活，只会消耗顾家培养人才的资源
这样一个只知道耗费龙国资源的家族，留于失，无伤大雅。
只知汲取，不知为龙国的发展提供帮助，那就让我来帮一把！
如今，区区魔都就已经有几个天命主角出现了。
那帝都还会少吗？
目前手中，有三把系统奖励的神兵
诛仙、陷仙、绝仙。
三把剑，三条命。
接下来，可能还会有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顾景收回目光，朝书房走去。
顾芸。
调用影子，查一下魔都，出身底层受尽轻视，但猛地得到奇遇、自身毅力升级打脸，就是那种反差特大的人。
魔都任何地方都查。
顾芸消失了。
顾景的背影随着夕阳的落幕，渐渐拉长。
（树懒：响后续剧情，不想看的也可以下一章。）
“系统，你说，杀太多人了，对龙国的武道会不会有影响。”
“叮，天命主角，由天道而定，他们的出现就是掠夺或拿取原有世界资源，从而壮大自己，使天道秩序完善，世间可控，正常运转。”
“叮，即使天命主角有反哺原有世界或国家，但原有的生灵，都会由他们的意志而定生死。顾家的出现打破了这一秩序，使龙国复兴，人杰地灵，各个领逐渐不可控，原本天道输出向外的天命主角，反而输入向内，围攻顾家，让秩序回归正轨。”
顾景沉吟片刻，问出了奇怪的问题
“所以说，顾家的存在自始至终都是错误的？顾家使龙国变得更强还是个错误？龙国难道不能更强吗？难道要回到清朝那时候的境地，天道才满意？”
“叮，主人，天道不希望看见一超多强的形式出现，龙国显然已经不可控了，所以才会出现异兽和天命主角。天道一直都认为龙国的存在就是一个变数。”
“天道注意到，每当东方这片土地遭受劫难，当华夏文明陷入绝境的时候，总会出现一人，或群星。使大厦将倾时，力挽狂澜。”
“主人，天道已将顾家视为了最大不可控因素。”
“呵！好一个变数，好一个不可控因素！”
顾景笑了笑。
“说到头来，天道不满的还是龙国人民自身的意志原因，华夏人民，不信天，不奉神。相比于华夏，西方国家更得天道满意。而华夏人民主张人定胜天。最简单的例子就是，华夏民间故事［燧人氏取火］，而西方的是［普罗米修斯偷火种］或者是［大禹治水］与西方［诺亚方舟］，天道需要的是听话与秩序，而不是变数，甚至逆天而行”
顾景看着远处，夕阳最后一丝余晖沉入地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