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还在挑衅？（2/2）
现在，他们自己冒出来了。一冒头，就是一个武帝巅峰，挡在一千二百艘外星战舰前面。
顾念眉头皱起。天命者协会这个时候冒出来，目标是骷髅战舰。
骷髅战舰上有什么？
“顾念。”离战灵识传音，“要不要通知清烟阁？”
“已经通知了。”顾念声音很平，略带伤感，“清芸副阁主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
离战点头，没再说话。
江阁主离去的消息，他们早就知道。对这位江阁主，他非常佩服，甚至觉得是神话人物。十三岁陆地神仙，中间停滞几年，帮助龙科院完成地对空核导弹拦截，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主导灵纹氢弹研发与射程提升，打击范围可达地球外四千万公里，能直接打击金星。十七岁获龙科院特邀，担任副院长，中间停几年研究武道，跳过铸元五境，直接合尊，成就武灵境。二十一岁抵达武道尊者，同时掌控空间与时间两大顶级法则，身上还有轮回法则气息，成为第一位三法则战神，还担任清烟阁主。
离战想起旧事。刚成就战神时，他意气风发，欲与天公试比高。然后迎来第一位挑战者，十八岁的武灵境江清芸。他本不想切磋，武道尊者和武灵境差距太大。奈何她是江战神孙女，指点一下也无妨。
可那一次，他输了。而且清楚地知道自己怎么输。
对战刚开始，他抱着指点心态，对方却亮出神环，三道。常理说跳过铸元五境根基不稳，一开始就用法则对战，无异自掘坟墓。可对方脚下出现一朵紫色莲台，无数紫光笼罩，然后他就输了。之后他对以前的记忆更加清晰。清烟阁记录的战斗画面播放：江清芸一剑斩回他的过去，以武灵境之身对战小时候的他，斩杀并以时间之力封存记忆，传输给现在的他。随后江清芸解释，已帮他斩去过去身，往后武道念头通达。
离战苦笑。
顾家与江家，真的是怪物。
两人站在月球正面，隔着三十八万公里虚空，看着太空中那道孤零零的灰白身影，和他身后一千二百艘蓄势待发的外星战舰。
太空中，虫群母舰指挥腔。
虫群首领的几十只复眼盯着观测窗外的寿星。翻译器已把寿星的话翻译成虫族信息素语言。
天命者协会、浊天天主、十二星辰第十。
这些词，它一个都听不懂。
但它能听懂最后两句。
“将那个骷髅头的战舰留下。”
“否则，全部走不了。”
一个人，挡在一千二百艘战舰前面，说要留下一艘战舰？
虫群首领几十根触须同时绷紧。活了三百七十二年，统领虫群舰队一百二十年，见过很多狂妄种族，但没见过这么狂妄的。
一个人，对六支文明联合舰队说“全部走不了”。
逆天了。
“充能。”它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副官触须卷了一下：“首领？”
“灵掠长眠炮，充能。”几十只复眼锁定寿星，“我要送这个蝼蚁去死。”
副官身体猛地一震。
消灭陨石级大炮，那是虫群母舰主炮，一炮足以粉碎直径一百公里的小行星。用来打一个人？
“首领，消灭陨石级大炮充能时间是四十秒，而且……”
“充能！！”
虫群首领触须抽在控制台上，几丁质外壳裂开一道口子，绿色体液渗出。副官不敢再说，飞快操作。
虫群母舰舰首，直径超过五十米的口器缓缓张开。口器内部，密密麻麻的针刺亮起。暗红光芒从深处涌出，越来越亮。
充能进度飞速跳动。
百分之十。
百分之二十。
百分之三十。
虫群首领盯着观测窗外寿星。居然还敢站在那里。
不知天高地厚。
百分之六十。
再过四十秒，这个蝼蚁就会变成宇宙尘埃。
百分之八十。
就在这时，寿星动了。
目光从蓝色行星收回，落在虫群母舰舰首。然后，迈出一步。
嗡。
一步，三公里距离消失。
他出现在虫群母舰的护卫舰旁边。那是一艘长达八百米的虫族护卫舰，几丁质外壳在阳光下泛着暗绿光。
寿星抬起右手，握拳。
拳头上没有任何光芒。
轰！
他一拳砸在护卫舰舰首。
那艘八百米长的护卫舰像被无形大手拍飞，整个舰体横飞出去，在虚空中拖出一道暗绿残影，撞上一颗直径约两公里的陨石。
轰！
火光在虚空炸开。灵纹护盾被撞碎，舰体内部灵晶储备被引燃。暗红光芒从护卫舰内部涌出，吞噬整艘舰体。几丁质外壳在高温下融化、汽化，灵纹阵列失控，连锁爆炸从舰首蔓延到舰尾。
三秒后，八百米护卫舰变成一团碎片云。
虫群母舰指挥腔内，虫群首领几十只复眼同时瞪到极致。
“我靠！”
触须僵在半空，尖刺上还沾着控制台的绿色体液。充能进度停在百分之八十二。
它张了张嘴，几十根触须同时抖动。
“停！停止充能！”
副官飞快操作，消灭陨石级大炮口器缓缓闭合，暗红光芒黯淡下去。
虫群首领身体在发抖。
如果那一拳砸在母舰上呢？
想都不敢想。
“广播！”它的声音发抖，“新建广播频道，用通用语！”
副官操作几秒：“广播频道已建立。”
虫群首领深吸一口气，声音通过广播传遍六支舰队每一艘战舰。
“这位……强者。虫群对您没有敌意。我们六支文明，只是来这颗行星进行科学考察。刚才的充能是误会，是我们的士兵操作失误，我已经训斥了他。我们想知道，您是哪个势力的？哪个文明的？如果我们有什么冒犯，我们愿意道歉，也愿意赔偿。”
说完，它关掉广播麦，转向翻译官。
“他说的话，你能翻译吗？”
翻译官触须卷了卷：“首领，他说的是土着语言。我的翻译模块里没有蓝星土着语料库，只能翻译通用语和已知的十七种文明语言。”
虫群首领触须顿了一下：“那他刚才说的话，你是怎么翻译给我的？”
“是……是铁臂文明的翻译器共享的。铁臂文明数据库里似乎有他们的语言，似乎是中文语料库，他们共享了翻译通道。”
虫群首领几十只复眼同时转向铁臂文明方向。
铁臂文明的小行星堡垒上，通讯指示灯闪烁。机械音通过公共频道传来。
“铁臂文明的中文语料库，只覆盖基础日常用语。对于‘天命者协会’‘浊天天主’‘十二星辰’这些专有名词，无法准确翻译。”
虫群首领触须卷起。
也就是说，它刚才的广播用的是通用语。
他能不能听懂？
寿星站在虚空中。
右手还保持着握拳姿势，指节上没有任何伤痕。灰白长袍被劲风掀起，此刻缓缓落下。
目光扫过正在扩散的碎片云，然后收回。
虫群的广播，他听到了。
虫族：@%**#%@@**
他只听得懂中文。
但这鸟语……
寿星眉头皱了一下。
还在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