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2)
她再没有力气奔,再没有力气想,近乎呆怔地抱膝蹲到阴影里。
石料白日吸收的那点微薄热量早已散光,此时散发出浸浸的寒意。
凉风从四面八方而来。
忽然,鼻尖砸下一滴寒意。
接着是手背,头顶,绵绵密密。
秋季没有雷,于是雨水也显得冷漠无声,凄清孤寒,一缕缕往人身上落。
霍香收了收下巴,将整张脸埋进了膝盖。
雨越下越大。
将她整个冲刷,包裹,吞墨……
又于一瞬间停止。
头顶传来雨滴砸落纸伞的细密闷响。
霍香怔怔睁眼,一点点抬头,视线从那飞鹤衔桂的白佩一直掠上男人鼻尖,侧梁浅痣在昏暗的光线中也显得隐约。
“为什么在这里?”他问,声音如秋雨清冷,撑伞的手腕朝外稍微倾斜了点。
作者有话说:
是北方的小老鼠,不是南方的大耗子哈
第8章
严学兴的案子将近尾声,晏行止近日也在忙碌收尾之事,今日一早便去了盐使司衙门,至夜方归。
秋雨不期而至,在车顶砸出淅沥的轻响。
晏行止坐在车内闭目养神,直至听到远山说到了,方才睁眼,从马车上下来,又接过黄油伞撑起,往衙门里走。
忽然,晏行止余光扫见门口的石狮子,后面露出半片裙角,探出半寸素白的鞋头,似是有个女子蹲缩在角落。
大抵是秋雨过于凄冷,那鞋子又往里收了收,但因已瑟缩到极致,不过略动了动,还露出一点鞋尖。
晏行止偏了偏头,带着步子也迈了出去。
“公子?”一旁的远山才收好脚凳,见公子转了方向,疑惑地喊了一声,也跟上去看了看。
竟是那本应放良归家的女人,抱膝埋头蹲在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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