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上海首店（2/2）

“先限购。”林佑说，“每人最多买四杯，把买一送一算进去，实际到手两杯，这样杯子的消耗速度能降一半。”

“好。”

聂云辰转身回去，用对讲机通知收银台。十分钟后，收银台前面多了一块手写牌子——「每人限购4杯，感谢理解」。

队伍没有变短，但延长速度慢下来了。

沈知意一整天都坐在来福士二楼的那家咖啡店外面，和深圳开业时一样的位置。她面前放着一杯幸茶，杯身上印着「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她没有下去帮忙，也没有去店门口晃，只是安静地坐在二楼，看着

她拍了张照片，发了一条微博。配文是深圳那条的延续：

“一杯茶的小幸运，回到上海了。”

晚上十点，来福士关门。

聂云辰把卷帘门拉下来，坐在操作台旁边的地板上。四十个店员站在他面前，衣服全部湿透，有几个人的手臂上被热茶溅出了红印子，但没有一个人抱怨。他们都在等。

聂云辰看着手里的营业数据，愣了整整一分钟。

单日营业额：元。

单日出杯量：8105杯。

没有一条差评。

他站起来，看着面前四十张疲惫但年轻的脸，张嘴想说什么，但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最后他只是鞠了一躬，说了一声：“谢谢。”

四十个人鼓起了掌。

谢知衡合上笔记本，走到林佑旁边，把计数器递给他。计数器的屏幕上，显示着8105这个数字。

“深圳的第一天是2200杯。”谢知衡说，“上海是深圳的4倍。”

“不是我们的功劳。”林佑说，“是上海的功劳。深圳验证了模型，上海验证了市场，两个城市，两步棋。”

沈知意从二楼走下来，手里还端着那杯已经凉透的幸茶。她走到林佑面前，把杯子举到他眼前，杯身上的那行字正好对着他。

「与你相遇好幸运」

她没说话，只是笑着。

来福士商场的灯一盏一盏地熄了。南京东路上的人潮还没散，那是国庆期间上海永不落幕的夜晚。但幸茶的门关了，店招上的灯还亮着，深绿色的底，白色的字，照亮了人民广场的一角。

林佑和沈知意走出商场，沿着南京路往东走。沈知意抱着那束雏菊，花有些蔫了，但白色的花瓣还倔强地开着。

“今天开心吗？”林佑问。

“开心。”沈知意说，“不是因为开业。”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说——她不需要被人盯着，她知道自己要什么。”

林佑停下脚步，看着她的侧脸。

“我说的是真话。”

“我知道。”沈知意说，“所以我才开心。”

远处外滩的钟声敲响了十一下，黄浦江的江风穿过南京路，把行道树的叶子吹得沙沙响。两个人并肩走在十月的第一个夜晚里，身后是渐行渐远的灯光和人潮，面前是七天假期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