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欺君之罪（2/2）

木槿在案边坐下来，自己拿了一颗板栗剥着：

“殿下别这么说。我就是觉得你一个人待着闷，过来陪你说说话。”

江明辰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剥板栗的手指上：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木槿知道他想问的是皇帝那边搜韩府的情况。

木槿把板栗壳放在一旁，道：“陛下命人去搜了韩勉的府上。几日过去了，却还没有什么动静。”

江明辰听了这句话，竟然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他甚至嘴角弯了一下。

那笑意很浅，却带着一层木槿看不透的东西。

他说：“那就好。”

木槿从皇子府出来之后，没有回云来楼，直接去了齐衡的小院。

齐衡正坐在书案后面翻一本册子，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

“怎么样？”

木槿把门带上，在矮凳上坐下来：“我去看了江明辰。他问了外面的情况，我说韩勉的府上被搜了，几日过去没什么动静。他听完竟然没有丝毫意外，还笑了一下，说‘那就好’。”

齐衡翻册子的手指停住了。

他抬起头来看着木槿，目光在那一瞬间变得认真起来：

“那就好？”

木槿点头：“对。而且他说这话的时候，好像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一样。”

齐衡合上册子放在桌角，站起来走到窗边：

“他极有可能留有后手。韩勉府上的证据也许早就被他的人销毁了，也许韩勉自己都不知道那些东西已经没了。”

他转过身来，“不行，我得赶紧去找殿下。”

他推门走了出去，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一日后，皇帝在御书房重新召见了几人。

御案上搁着几份折子，皇帝坐在案后，面前站着韩勉、江明辰、江召乾和齐衡。

韩勉跪在地上，面色比上次更白了。皇帝的声音不高不低：

“韩勉，朕命人去搜了你的府上。书房、暗格、所有你提到的地方，都搜过了。什么都没有。”

韩勉猛地抬起头来，像是没有听清这句话：“这怎么可能！”

皇帝说：“你的宅子里没有你所说的那些书信，没有与二皇子往来的证据，也没有王莫刑的旧档。韩勉！你这可是欺君之罪。”

韩勉跪在地上，嘴唇哆嗦着：“陛下……臣说的都是真的！那些东西臣亲手放进去的，怎么会没有！”

皇帝看着他，目光里那层审视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冷。

韩勉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磕了一个头，额角撞在御书房的金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陛下，臣冤枉！一定是有人提前把东西拿走了！臣的宅子里有内鬼——是二殿下的人！一定是二殿下派人把东西拿走了！”

江明辰站在一旁，面色平静：“父皇，儿臣一直被禁足在府中，连房门都出不去。如何派人去韩勉的宅子里取东西？”

韩勉转头看着他，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