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给了齐卫严一拳（2/2）

齐衡说：“这里不欢迎你。”

齐卫严看着他：“你这副样子，跟你母亲真像。她当初嫁过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站得远远的，拿眼睛看着我，好像我欠了她什么似的。”

齐衡的额角有一根青筋突突地跳了一下，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你不配提我母亲。”

齐卫严看着他这副模样，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往前走了半步，压低声音：“你们姐弟俩非要跟我断关系，应该不只是因为祖母的事吧。你母亲的死，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么？”

齐衡攥紧了拳头。

他看着齐卫严那张面容，那张面容上此刻带着一层试探和笃定，像是在确认一个他早就已经猜到答案的问题。

齐衡沉默了几息，开口时声音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母亲，究竟是不是你杀的。”

齐卫严看着他，没有说话。

亭子里的灯影被夜风吹得晃了一下。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楚得很：

“是我。”

齐衡的拳头在那一瞬间已经挥了出去。

那一拳砸在齐卫严的嘴角，把他打得往后踉跄了两步。

齐卫严没有躲，也没有还手，他站稳之后抬手抹了一下嘴角，低头看了一眼指腹上的血渍。

齐衡攥着拳头站在原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额角的青筋还在跳，眼眶红了一层。

他往前迈了一步，还想再动手，胳膊却被人从身后拽住了。

江召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前堂赶了过来，一只手扣住齐衡的手腕：

“冷静。今日外面可都是人。你刚上任，动手打人传出去对你不好。”

他拽着齐衡往后退了一步，转头对齐卫严说：

“你赶紧走。这里不欢迎你。赶紧走。”

齐卫严站在几步之外，抬手又抹了一下嘴角，低头看着指腹上那层血渍，像是正在确认什么。

他看了齐衡一眼，那目光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东西，然后他转身朝廊道那头走了。

他的背影在灯影里渐渐远了，脚步声沿着廊道一路延伸出去，最后消失在前堂的喧闹声中。

齐衡站在原地，江召乾还攥着他的手腕没有松。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攥紧的拳头，拳面上沾了一点血，是齐卫严嘴角蹭上来的。

他慢慢松开了手指，把拳头放了下来。

江召乾看了他一眼：“你没事吧？”

齐衡说：“没事。”

他转身朝后院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偏头看了江召乾一眼：

“我阿姐那边别让她知道。”

江召乾点了点头：“我知道。”

齐衡继续往后院走了。

他的背影在灯影里被拉得很长，走到廊道拐角处时停了一瞬，侧过身靠着廊柱站了一会儿，才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