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紫鹃验被暗喜完璧，林玦进言救下幼主（1/2）

只说当晚香菱耳中，听到了很多东西。

衣料声之后，是一阵极轻的、黏腻而湿润的声响，像是……像是有人在啜饮什么，又像是含着什么东西在吮。

香菱蹲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两只手死死地捂住耳朵。

里间的声响时断时续，有时是极轻的喘息，有时是衣料摩擦的窸窣，有时是黛玉压着嗓子的一声“别闹”，然后是林玦低低的笑。

再往后，声音便小了下去，渐渐地，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一深一浅，一急一缓，到后来，连呼吸都听不见了。

香菱等了半晌，听不见动静，才敢把手从耳朵上放下来。

她悄悄地抬起头，看了一眼那道落地罩。罩子里的青影一动不动，帐子里也没有声音了。

她松了口气，又提起心来，没声音了，是睡了，还是……

她不敢往下想。

阿弥陀佛。

罪过罪过。

其中之事，不足为外人道也。

第二日，紫鹃天不亮就起来了，打了热水，端着铜盆往黛玉屋里走。

她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前，掀开帐子一看，整个人都懵了。

黛玉还睡着，侧着身子，半边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了一枕。

可她颈侧，赫然有几处红痕，浅浅的，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咬过，在她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格外扎眼。

紫鹃的手一抖，铜盆里的水晃了晃，差点洒出来。她连忙放下铜盆，站在床前，脑子里一片空白。

该不会……她不敢往下想，只能站在床前，轻声唤道：“姑娘，该起了。”

黛玉“唔”了一声，翻了个身，眼睛还没睁开，迷迷糊糊地问：“什么时辰了？”

“卯时刚过。”紫鹃道，“今日老太太那边打发人来问，说请姑娘过府去吃年茶呢。”

黛玉这才睁开眼，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她一动，寝衣的前襟便微微地敞了一线，露出颈下一小片肌肤。

紫鹃连忙别开眼，伸手去取搭在屏风上的袄裙，嘴里道：“姑娘慢些，奴婢伺候您穿衣。”

黛玉“嗯”了一声，伸手去揉眼睛，揉到一半，忽然觉得颈侧有点疼，抬手摸了摸，指尖触到那几处红痕，脸“腾”地就红了。

她猛地把手放下来，扯了扯领子，把颈侧遮得严严实实，低声道：“……知道了。”

紫鹃背对着她取衣裳，眼角的余光却把床铺扫了一遍。

床单是素白的，平平整整，没有凌乱的褶皱，更没有……没有落红。

紫鹃的心，一下子落回了肚子里。

她又偷偷看了一眼黛玉的寝衣。系带虽然松了，但还好好地系在身上，前襟虽然开了一线，却也没有完全散开。

再看黛玉起身的行止。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又自己挪到床沿坐下，双脚踩在脚踏上，动作自如，没有半点不适。

紫鹃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还好。

还好没有。

她不是不知道黛玉对林玦的心意，可是，可是他们这关系，唉。罢了。

她一个做丫鬟的，管不了，也不敢管。她只能盼着，盼着姑娘和二爷，好歹守住最后那一条线。

洗漱完，吃完早饭，黛玉坐在窗边，对着那盆水仙发了一会儿呆，忽然悄悄拉了拉紫鹃的袖子。

“紫鹃。”

“姑娘？”

黛玉的脸又红了，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你……你去给二爷传句话。”

“什么话？”

“就说……”黛玉抿了抿唇，“这几天我不想看见他。叫他别来了，来了也不会让他进来。”

紫鹃看了看黛玉。

黛玉的脸红红的，眼睛却不敢看她，手指绞着帕子，绞来绞去。

紫鹃心里了然，点了点头：“是，奴婢这就去。”

她转身要走，黛玉又叫住了她：“等等。”

“姑娘还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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