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枪械入手，火力全开（2/2）

“基站拆不了，但装备库里的急救包能挖出来。主楼入口被震塌了，但你们有那个会修管道的工程师，还有能撬法兰盘的扳手——如果能从负一层通风井侧面打开一个缺口，不用进主楼也能摸到装备库。”

宁哲把锈水之握扳手在手里转了一圈。“通风井的图纸你有吗。”

“派出所有建筑平面图。我办公室抽屉里有整套蓝图，从一楼到负二层，包括通风管道、电缆井、下水道的走向全部标在上面。图纸是五年前翻修的时候找人画的，很详细。我的办公室在一楼值班室隔壁，窗户朝南，窗台上放了一盆已经干死的绿萝——你们进去之后看到绿萝就是我的办公室。抽屉没锁。”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透，两路人马同时出发。

第一路：宁哲、铁屠和Rep。他们开着卡车去城东派出所隔壁的印刷厂——印刷厂和派出所共用一面围墙，墙那边就是主楼侧面的通风井。Rep从陈刚办公室拿到了全套蓝图，扫了一眼就把通风井的结构全部记进了系统缓存。通风井的截面是八十厘米乘一米二的矩形，用3厚镀锌钢板做内衬，外侧是混凝土砌块墙。通风井底部通向装备库负一层的检修口，检修口盖板上只有四颗螺丝固定，不需要破拆。

第二路：林烬、夜七和风洛。他们轻装去警局更下层证物仓库——Rep把电子门锁的密码和备用电源重启程序全写给了夜七，夜七把程序步骤背了下来，匕首插在腰侧，手里多了一根从警局大厅捡的伸缩警棍。闪光弹和盾板补片的坐标已经精确到了货架编号。

宁哲这边先到的。印刷厂的围墙被地震震塌了一半，剩下的半截墙上爬满了干死的爬山虎藤。铁屠拿斧背敲掉了几块松动的砖头，把通风井的外墙露了出来。通风井的混凝土砌块被酸雨泡得发酥，锈水之握扳手的羊角端凿进去像凿豆腐渣。宁哲凿了不到十分钟就掏出了一个能容人钻进去的口子，铁屠拿手电往里照了照——通风井底部确实有道检修口，盖板上的四颗螺丝锈得不严重。

“螺丝是不锈钢的。”宁哲拿手指摸了一下螺丝头，螺纹还很完整，只有表面有一层浅浅的白锈。“这螺丝我拧得动。Rep，装备库里面有没有活物？”

Rep把触须从通风井的缝隙里伸进去，扫描了一遍。“没有活物。装备库气密门自从灾变后就没被打开过。门禁日志显示最后一次开启是去年3月12日，是陈刚本人刷的卡。里面恒温恒湿，急救包放在B区第一个货架上。”

宁哲滑下通风井，拧开检修口盖板的四颗螺丝，钻进了装备库。应急灯在恒温恒湿的黑暗里照出一排排整齐的货架——警用急救包、备用防弹插板、防暴头盔、催泪弹、闪光弹、伸缩警棍、防暴盾牌，还有一整个货架的枪械保养备件和弹药箱。

他把急救包从货架上拿下来，数了数——每个急救包里有两支止血针、一小瓶碘伏、一卷无菌纱布、一张止血带。一共三十个急救包。加上从警局证物室拿到的闪光弹和盾板补片，他足足装了四个帆布包。

林烬那边也差不多同时完工。证物仓库最下层货架上放着一整箱未启封的闪光弹、催泪瓦斯，和一套完整的防暴盾板替换装。他把盾板插片拿起来对着灯光看了一下——聚碳酸酯板还很新，保护膜都没撕。

两支队伍在体育馆会合之后，陈刚蹲在装备堆旁边拿起一面新换好盾板的透明盾牌，拿袖子擦了擦盾面上那个被喷漆喷上去的“警”字。

“防暴头盔十二顶，防弹背心九件，防暴盾牌替换板十五组，伸缩警棍四十根，闪光弹十枚，催泪瓦斯八枚，急救包三十个。每个急救包里的止血针能管两次大出血——够我们用一阵子了。”宁哲合上那本越来越厚的库存台账，把最后一行急救包的数量填进去。

Rep在一旁把从派出所拿回来的对讲机写进调度黑名单。警用基站还开着，但它把所有调度节点的信道接进了自己的缓存，一旦有新执法者被调度它会提前预警。

铁屠把弹药箱挨个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防暴枪专用的橡胶弹、催泪弹和闪光弹，枪械备件箱里有弹簧、撞针和替换枪管，还有一个单独的塑料盒装了三枚信号弹。

陈刚把一枚信号弹拿出来，放在掌心看了看。弹壳底部的发射药封口还是完好的，红色防水漆没有裂纹。

“这枚信号弹是红的。灾变前红色信号弹代表——有重伤员，需要紧急医疗支援。从来不是用来求救的。”

他把信号弹放回盒子里。“以前没人来。现在有。”

（第二十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