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技能学习，实力暴涨（1/1）

职业分支选定之后的第三天早上，墨工在操场中央用跳马箱和体操垫搭了六个训练靶位。每个靶位前面竖着一块从实训车间废料堆里捡回来的报废钢板，钢板上被他拿粉笔画了人体轮廓——肩宽腰窄，心脏位置画了一个拳头大的圆圈，关节连接处画了虚线。钢板底部焊在从围墙缺口拆下来的旧钢筋底座上，被砸中之后会往后晃，晃完了自己回正，不用人扶。

“钢板的厚度从五毫米到二十毫米不等，对应不同防御等级的畸变体。五毫米是腐尸的颅骨硬度，十毫米是畸变鬣狗的肩胛骨硬度，二十毫米是之前遇到过的精英畸变体的胸甲硬度。”墨工把粉笔扔进搪瓷笔筒，从工作服口袋里掏出笔记本翻到新画的一页训练记录表，上面已经把所有人的名字和当前面板数值全部填好了，“每个人打五轮，每轮十次攻击，取命中率和暴击率平均值。打完一轮休息两分钟，不要让心率持续过高。苏医生在护理实训室窗口盯着——谁心率超过一百六她那边生命感知会自动报警。风洛除外，他的心率在射击时本来就偏低，鹰眼被动会让他的静息心率再降大约百分之十。”

苏青禾从护理实训室窗口探出半个身子，把生命感知的监控界面投在窗户玻璃上。视野里操场上每一个人的生命体征光晕都清清楚楚——铁屠是一团极稳定的暗红色，心率偏快但节律整齐；宁哲是淡蓝色，呼吸平稳；顾缨是极淡的青白色，和她铲柄上刻的净化图腾光晕出奇一致；夜七是肉眼几乎看不清的极浅灰蓝，连呼吸起伏都压到了最低；风洛趴在自己的哨位上，心跳慢得接近睡眠状态；墨工自己是一团带细碎金点的灰白色——那是长期接触沧溟合金粉末之后在皮肤表面留下的极微量数据流残迹，不是污染，只是附着。林烬站在训练靶位前面，光晕是一团边缘有一层极暗血色镶边的深青色——狂血战狂的被动在他选定分支之后已经把基础体质模板往近战方向重新校准过了。

“第一个靶位五毫米钢板，先测试基础攻击力，不要叠血怒。”苏青禾把听诊器挂在脖子上推门出来。她把从体育馆带出来的那台便携式除颤仪放在跳马箱掩体旁边——不是要用，是备着。

林烬走到五毫米钢板靶位前面，把工兵铲从背包外侧挂环上拔出来。铲刃在之前污水处理厂和超市的连轴任务里卷了一小段刃，后来被宁哲拿角磨机重新修过，现在刃口弯成一道极流畅的弧形。他把铲子横握在手里——不是砍，是捅。铲刃尖端对准钢板心脏位置的粉笔圆圈，用整个人的重心前压，从腰部发力，铲头捅出去的时候胳膊肘是微屈的，力量全部集中在铲刃前十厘米的接触线上。

铲刃撞在钢板上发出一声极尖锐的金属撞击声，粉笔圆圈正中央被捅出一个凹陷，凹陷边缘往外翻起一小圈钢刺。面板上攻击判定数值跳出来：命中率高，基础攻击力在破甲战魂力量加成后比选定分支前提升了约两成。

“再来。”墨工把命中位置用粉笔圈出来，在笔记本上记下数据。

林烬又捅了九铲，每一铲都捅在同一个位置附近不超过三厘米的范围内。钢板上的凹陷被反复击打之后从五毫米深扩展到了将近八毫米，凹陷底部的金属开始出现极细微的疲劳裂纹。他的呼吸节奏在十次攻击后仍然保持每次攻击之间恰好换一口气，没有憋气，喘气也不乱。考古队的洛阳铲需要持续深挖时就是同样的发力节奏。

“十次攻击全部命中。暴击判定触发了一次，是铲刃刚好砍在上一铲的疲劳裂纹上，金属局部剪切强度已经被前面的攻击削弱了。”墨工蹲下来拿游标卡尺量了量凹陷的深度，抬头对林烬说，“你的铲子不太适合打厚甲目标，但打五毫米钢板够用了。等沧溟合金基座装完之后让宁哲用剩料给你打一把沧溟合金铲刃套——套在铲刃上能增加硬度，不增加重量。”

“好。”林烬把工兵铲插回背包挂环，退到操场边缘拿起保温壶喝水。

第二个测试的是铁屠。铁屠把消防斧从升旗台边上拎起来，斧刃在晨光下反射出冷白色的光。他站在二十毫米钢板靶位前面，没有马上抡斧——他先拿斧背敲了敲钢板，侧耳听了听回音的厚度，然后退后两步，把斧子从下往上撩起来。斧刃砍在钢板上发出极沉闷的金属撞击声，钢板整体往后晃了将近十度才回正，斧刃切入钢板将近八毫米深。

“没有叠血怒。纯基础攻击力。”铁屠低头看了一眼面板，把斧子从钢板里拔出来。

“再来。”墨工看了一眼笔记本，又转头看着护理实训室窗口。苏青禾把生命感知视野里铁屠的心率数据投在窗户玻璃上——一百一十次每分钟，还在安全范围。

铁屠连着砍了八斧，每一斧都砍在钢板同一个位置。钢板上的斧痕从一条窄缝变成一道被反复劈砍之后扩展开的更宽裂口，裂口边缘的金属因为反复撞击产生极轻微的热致变色。第八斧落下之后他停手，左肩被之前液压支撑杆砸过的位置开始发麻，但血怒层数没有激活——他没有受到直接伤害，被动不触发。

“纯基础攻击力已经能砍裂二十毫米钢板。叠满四层血怒之后可能连重型钢甲都能劈开。”铁屠把斧子放在跳马箱旁边，走到苏青禾面前伸出左臂让她量血压。苏青禾把血压计袖带缠上充气，水银柱缓慢下降，收缩压和舒张压都比叠满四层血怒时低了不少，心率也在一分钟内降到了一百以下。“基础攻击力测试完毕，没有触发血怒。休息五分钟再叠血怒。”

接下来其他人的测试也依次展开。

风洛用猎枪打一百五十米外的移动靶，移动靶是用食堂废弃的餐车轮子改的，挂在操场对面的单杠上拿绳索牵引左右滑动。十发子弹全部打在移动靶中心区域，靶纸正中央的圆环里围着一堆弹孔。宁哲用液压支撑杆测试肩顶力量，把支撑杆顶在二十毫米钢板上持续加压直到钢板变形，同时他的右肩锁骨之前被挫伤的部位没有再次肿胀。顾缨把洛阳铲插在跳马箱旁边，蹲下来用从实训车间废料堆里捡的铸铁管练习净化图腾的快速铭刻——铸铁管外壁被她用针管笔刻满了一整圈净化符文，然后她把铸铁管插进操场边缘的泥土里激活图腾，青白色荧光沿着围墙根往里扩散了将近二十米，比上一次激活时的净化范围明显扩大。夜七没有打钢板靶，他单独跟墨工设在围墙边的移动假人在对练。假人是用木方和废旧自行车链条组装成的，链条一拉假人就会突然从围墙拐角后面甩出来，模拟转角遭遇。他把匕首换成从自己背包里拿出的训练木刃，十次突袭被打掉了少许漆面但没有发生误判。

铁屠休息五分钟后重新站到二十毫米钢板前面。这次他让宁哲拿液压支撑杆砸他——第一下砸在左肩防弹插板上，血怒一层；第二下砸在右肋，血怒两层；第三下砸在手臂肌肉上，血怒三层；第四下砸在后背，血怒四层叠满。面板上视野边缘的血红色光晕瞬间加深，攻速加成激活。他抡起斧子从上往下劈，斧刃切入钢板的深度超过了之前基础攻击时的将近一倍，二十毫米钢板被劈出一道从上到下贯穿的裂口，裂口边缘的金属往两侧翻卷，整块钢板在跳马箱底座上晃了将近二十度才停住。

“血怒四层，攻击力加成百分之二十，攻速加成百分之十，劈裂二十毫米钢板。心率一百五十二，还在三分钟安全范围内。”苏青禾把除颤仪推回跳马箱掩体旁边，示意铁屠停了。

铁屠把斧子杵在地上，全身肌肉在狂血被动消退后开始极轻微地颤抖——不是脱力，是爆发力输出后肌肉束的正常松弛震颤。他从宁哲手里接过保温壶连灌了好几口葡萄糖盐水，把斧子靠在跳马箱旁边，看了一眼操场上被他劈裂的钢板，“这技能以后叠满必须留至少一分钟的冷却时间。打完一套就得下来，不然就算心脏撑得住，斧子也会震松。”

“斧柄的楔铁可以换成沧溟合金的——密度更大，抗震更好。”墨工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然后去检查其他人训练后遗留的装备和数值。

下午，所有人完成完整的一轮技能训练后围坐在升旗台台阶上。墨工把每个人的面板数据进行了一轮整理，在笔记本的统计栏里把这些数字全部换算成对比数值：全队基础攻击力平均提升约百分之二十一，暴击率提升约百分之九。风洛钉在车棚门上的移动靶纸取下来搁在台阶更下一层——靶纸正中央围着一簇极小的弹孔。

林烬拿起工兵铲在台阶边缘磕掉卡在铲刃缝里的小石子，对所有人说：“技能全部熟手。明天去矿洞拆传感器备用模块，后天开始安装第一批衬砌板和基座。萧烈说的牵引变电站图纸墨工昨晚看完了——他列了一张整流变压器拆卸所需的工具清单。我们把清单拢一拢，明天早上从学校仓库补齐带着。”

墨工把清单从笔记本上撕下来放在台阶上。然后他拿起那把用沧溟合金剩料浇铸、刚拆完模还没打磨的小型铲刃套，递给林烬。

（第六十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