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技能进阶,实力暴涨(1/1)
铁境突破后的第二天早上,墨工把操场上的训练靶位重新布置了一遍。跳马箱从体育器材室全部搬了出来,在跑道起跑线前排成一排,每个跳马箱前面竖的钢板换了——不再是之前从实训车间废料堆里捡的报废钢板,而是从军工厂地下室拆回来的亲卫队残骸上切割下来的沧溟合金衬砌板边角料。这些合金板的硬度远超普通钢材,厚度从十毫米到四十毫米不等,表面还残留着被阿巫陨石图腾灼烧过的暗红色氧化纹。他把合金板用从牵引变电站拆回来的旧不锈钢螺栓固定在跳马箱底座上,每块板都拿游标卡尺量了厚度,在笔记本上画了一张极简的靶位分布图,标注了每块板的厚度、合金成分和对应的测试目标。
“十毫米板对应普通畸变体的骨骼硬度,二十毫米对应精英畸变体的外骨骼,四十毫米对应亲卫队级别的合金箍加固颅骨。这些板材本身的沧溟合金晶格里有极微量墟能残留,被击打时会释放极微弱的金色数据流光,用Rep的监控面板可以精确捕捉每一次击打的力度、角度和穿透深度。”墨工把游标卡尺合上,铅笔夹在笔记本里,转头对着蹲在升旗台旁边磨斧子的铁屠说,“你昨天劈碎那块四十毫米亲卫队合金箍的记录是单次劈击穿透三十二毫米,剩下的八毫米是在第二次补劈时才裂开的。今天突破铁境后你的体质和力量都涨了,试试能不能一斧劈穿整块四十毫米板。”
铁屠站起来,把消防斧从地上拎起来扛在肩上,走到四十毫米合金板前面站定。他没有马上抡斧——他先拿斧背敲了敲合金板,侧耳听了听回音的厚度。沧溟合金的回音比普通钢板的更脆更短,震动的余韵里混着一丝极细微的墟能嗡鸣,像敲在一块被冻透了的冰面上。然后他退后两步,把斧子从下往上撩起来。他没有叠血怒——他要先测试铁境基础攻击力的上限。
斧刃劈在合金板正中央,发出的不是之前那种沉闷的金属撞击声,而是一声极尖锐的脆响,像一块厚玻璃被钢钉从正中击碎。合金板表面沿着沧溟合金晶格的解理面裂开一道从上到下贯穿的裂缝,裂缝边缘往外翻卷出极细密的银色金属毛刺,毛刺尖端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金色数据流光。Rep在靶位前方投出实时测量数据:单次劈击,穿透深度四十毫米,完全贯穿。合金板背面的跳马箱底座被穿透的斧刃尖端劈出了一道将近十厘米深的裂口,木屑飞溅出去打在围墙上噼里啪啦响。
“贯穿了。”铁屠把斧子从合金板里拔出来,低头看了一眼斧刃——刃口完好,没有卷刃,连昨天磨斧子时留下的极细微磨痕都没有加深。他把斧子扛回肩上,转头看向林烬,“铁境基础攻击力比凡境叠满四层血怒时还高。如果现在叠满四层再劈,可能连沧溟合金衬砌板都能直接劈裂。”
“试试。”林烬把自己的工兵铲从升旗台旁边拔出来。
铁屠让宁哲拿液压支撑杆砸他。宁哲现在是全队唯一一个没有接入神谕面板的纯废土遗民,他的力量没有被系统加成过,但长期搬运重型装备让他的臂力比普通成年人强了不少。他抡起液压支撑杆砸在铁屠左肩的防弹插板上——铁屠的血怒层数从零跳到一,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直到第四下砸在右肋侧面把层数叠满。叠满四层的瞬间,铁屠眼球表面极短暂地闪过一层极淡的血红色光晕,然后重新恢复清澈。他抡起斧子从上往下劈,斧刃切入合金板的瞬间,整块四十毫米厚的沧溟合金衬砌板从中间被劈成两半,断面平整光滑,没有毛刺,没有裂缝扩散——是纯粹的剪切断裂。合金板后面的跳马箱被余力劈得整体从底座上滑出去将近一米,底座固定螺栓全部被扯断。
“贯穿深度完全穿透四十毫米。叠满四层之后攻击力比昨天高了三成还多,心率一百四十几,还在安全范围。以后实战里叠满四层最多持续三分钟,三分钟一到必须退下来。”苏青禾把听诊器从铁屠胸口移开,拿额温枪测了一下他的耳温——正常。她把额温枪收进急救箱侧袋,在器材登记册上补充了铁屠今日的狂血数据。
接下来是林烬的工兵铲测试。他把工兵铲横握在手里,铲刃上新套的沧溟合金铲刃套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暗银色反光,铲刃表面那圈顾缨刻的导流图腾暗红荧光在晨雾里极轻微地明灭。他走到一块二十毫米合金板前面,没有像铁屠那样抡斧硬劈——他把铲刃尖端对准合金板正中央,用整个人的重心前压,从腰部发力。铲刃刺入合金板时发出的声音和铁屠的斧劈完全不同——不是脆响,是一声极低沉的、被压缩到极短促的金属穿透声。铲刃刺进合金板将近十五毫米,导流图腾在刺入瞬间亮了一下,把合金板内部的墟能残迹沿着铲刃往两侧导流,减少了铲刃本身的阻力。然后他把铲子拔出来,又刺了第二下——第二下刺的位置和第一下完全重合,铲刃沿着已有的裂缝继续往里深入,穿透深度累积超过三十毫米。
“铲子不适合硬劈,但刺击的穿透力比之前高了不少。导流图腾在刺入时能把目标内部的残余墟能导走,打亲卫队那种眼眶嵌合金箍的畸变体时效果应该更明显——合金箍里的墟能被导走之后箍体会变脆,更容易击碎。”墨工蹲下来拿游标卡尺量了量合金板上的刺痕深度,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然后抬起头看向林烬,补了一句,“铲柄加长的事下午能搞定。从军工厂拆回来的沧溟合金管材里有一根直径三十二毫米、壁厚三毫米的,长度刚好够做新铲柄。比原来那根木质铲柄重不少但更耐冲击,尾部可以加焊一段从军工厂带回来的不锈钢配重球,这样一来刺击时铲刃不吃偏力。”
轮到苏青禾测试,她选择了生命感知范围的实测。她闭上眼,视野里浮现出全据点所有人的生命体征光晕——铁屠是一团极浓的暗红色,心率虽然偏高但节律整齐;夜七是极淡的灰蓝色,呼吸被他自己压到几乎看不见激起的波形;风洛趴在天窗钢梁上,心跳慢得接近禅定状态;墨工是一团带着极细微金色合金微粒光点的浅灰,在实训车间门口微微晃动;宁哲的淡蓝光晕因为刚才给铁屠叠血怒时用力过猛还带着一圈极淡的肌肉疲劳微光;周姐在食堂后厨里正烧水,忽闪着稳定的靛青色体温光圈;阿巫那团混着极浓墟能青蓝色与极淡暗红矿砂荧光的混合光晕盘坐在操场东南角的净化铸铁管旁边,闭眼冥想。
她睁开眼把感知范围的实际半径报出来,并补充说在这个范围内她能准确分辨每一个人的心率快慢和体温区间,不再需要额温枪和停诊器就能做初步的伤检分诊。她对护理实训室窗口那只蹲在冷气角落里的幼狼极为关注:它的抗体光晕已经从刚来时极微弱的一小团暗红扩展到了整个胸腔,连尾巴断口处因被螯合剂溅过的旧瘢痕都在抗体覆盖下逐渐缩小。
夜七走到一块十毫米合金板前面,拔出自己那把新换的狼王犬齿匕首。刃口上的髓腔抗体涂层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暗红色荧光。他没有刺合金板——他把匕首横过来,用刃尖在合金板表面极快地划了一道,匕首刃尖在合金表面留下的划痕极细极浅,但划痕边缘有一圈极细微的暗红色抗体涂层残留在合金表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合金内部渗透。合金板表面的墟能残迹被抗体涂层中和后转为极淡的灰白色氧化膜自行剥落。墨工在旁边拿放大镜看了好一阵,在笔记本上记道:“狼王牙齿刃口划痕深度虽然极浅,但对沧溟合金表面的残余墟能有主动中和效果——以后对付面具人留下的合金箍畸变体或被他改造过的沧溟旧设备,这把匕首可以提前破坏目标表面的力场回路。”
风洛趴在屋顶哨位上架起猎枪瞄准操场对面实训车间墙上那张被替换掉的旧靶纸,把从学校仓库里翻出来、原本夹在体育器材室登记册后面没拆封的气步枪校靶器重新校准了猎枪。然后他对已经在围墙上蹲着的夜七招了下手让他在更远处重新布置移动靶。夜七会意,拿着遥控的移动靶绕出围墙往北跑到另一侧废墟后头,通过滑索把移动靶固定在比原来远了将近一倍的断墙上。瞄准镜里移动靶的运动轨迹在鹰眼被动下被预测线提前精准标出,风洛连续打了多发全部擦边命中靶心边缘——虽然没能正中靶心,但在更极限的距离下偏移量完全在射界允许范围内。
顾缨没有打靶。她蹲在操场东南角把之前刻好但还没来得及激活的那根导流图腾铸铁管重新检查了一遍符文槽的深度,把陆清漪手写符文表摊在膝盖上,就着晨光用刻刀加深了两道之前因为工具不够锋利而刻得偏浅的凹槽,然后把龙血藤胶液仔细填入所有导流槽。这根铸铁管被她插进围墙外侧那片之前一直被残余力场侵扰的软泥区边缘。胶液接触泥土后极快地硬化成暗红色树脂,围墙外残存的力场立刻被导流图腾推往接地排回路,面板上那片区域的力场监测值在短短一分钟内从淡金色降到了极淡的蓝白色。
阿巫把打亲卫队时回收的合金箍和从基站拆下的控制模块通过改装交换板的协议过滤,在学校图腾阵列的辅助下将其墟能流转成持续稳定的守御增幅。改造完成后她拿着几颗龙血藤种子去围墙角下催芽。
宁哲在仓库里清点从军工厂运回来的最后一批备件,把所有能用的沧溟合金螺栓按规格分装进小零件盒,又把自己那本台账中新增的十几页纸逐一编号归档。他的肩顶测试在铁屠协助下完成——铁屠叠满四层血怒后徒手把他顶过来的液压支撑杆反推回去,说明液压支撑杆现在对狂怒状态前排只能提供辅助支撑,不能像以前一样单靠它扛住巨力攻击;据此他在台账里重新归类了盾牌、支撑杆和新型拦截器的分工。
所有测试结束后,林烬把工兵铲插在升旗台旁边,走到操场中央对所有人说:“今天下午,墨工和宁哲把从军工厂带回来的那批备件全部分类、归库、重要部件重新上架。铁屠负责带赵淮和周姐把食堂后厨冷库里的存粮按保质期再做一次轮换,把所有快过期的真空大米拿出来先吃,新放进去的压缩饼干和罐头靠后堆放。苏医生和陆敏把最后一批疫苗和抗体库存重新盘点一次,把给丛林观测站预留的几支疫苗单独标签封存,下次顾缨去溪沟采龙血藤时顺便带去。夜七和风洛继续清查军工厂外围信号盲区——把面具人通讯天线残骸上所有还能用的高频馈线全部拆回来,以后Rep的监控面板要扩容。顾缨和阿巫把学校围墙外软泥区里那些被导流图腾推到接地排回路的残余力场做完最后一次清理,清完之后在校门外放一根新做的净化图腾铸铁管,让幸存者能循着荧光方向找到正门。”他看了一眼宁哲刚更新的台账,又补了句:“然后今晚早点熄灯——明天去荒野。”
太阳从操场东侧围墙倒刺网上方升到半空。墨工把那截挑好的沧溟合金管夹在台钳上开始切割新铲柄;铁屠和赵淮拎着从冷库搬出来的第一批真空大米走进食堂后厨,苏青禾和陆敏在护理实训室里把准备送往观测站的疫苗瓶逐个贴上红色三角形标签,上面用极小的字写着“兽用勿动——青禾”;夜七把几块拆回来的定向天线馈线放在工作台上,给每根馈线的端头都套上了沧溟绝缘胶带并从备件库拿出全新的钢质挂钩把馈线按方向捆紧;顾缨扛着洛阳铲推开伸缩门把新做的净化铸铁管按进泥土,阿巫站在围墙根下看着龙血藤新发的芽尖上沾着极细微的墟能露珠在日光下折射出极小的彩虹。风洛从屋顶滑下来从库房里拿出那卷极细的凯夫拉纤维递给正在往北段围墙上固定新馈线的夜七,说了句“改天线别又把这卷用光——回头教新哨兵还要用”。夜七接过纤维用匕首切了段,把其中一段用防水袋封好还给风洛。(第一百零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