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但,没有看到沈南笙!
齐耳看到赵北执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的作品我大概看过了,说实话,我挺看好你演陆峥年的。”
这是第一次有人称赵北执演的那些数不清的零星的龙套片段为“作品”的!
他冲齐耳很诚恳地笑了笑。
齐耳接着说:“我想你应该看过试镜剧本了,如果你觉得OK了,我们就开始。”
“好。”
第一段戏,其实挺难的。
是一场哭戏,没有什么台词。
应该是电影靠近尾声的部分,赵北执演的那个角色—《长衫与枪》里面的陆峥年,在完成自己的任务后,想回去找沈砚之,却在出发前遇到了前来支援的第五战区的战友,战友给他带来了一支笔。
那支笔是沈衍安当初送给他的,在他七年前离开时,没有带走,他以为这支笔早就不在了,没想到,最后却以“遗物”的形式回到了自己手中。
他拿着那支笔,坐在第五战区临时挖的战壕里,因永失所爱,痛不能言,肝肠寸断的一场戏。
影棚里只有几道白色胶带粘在地上,圈出简单的表演区域,没有战壕布景,连道具都极简——除了那支旧钢笔,再无他物。
几台摄影机从不同角度对准了他,赵北执站在指定的白色胶带框里,指尖捏着那支笔,金属凉意浸得指腹发麻。
齐耳没有喊“开始”,只是抱着胳膊站在监视器后,他在等赵北执自己找状态。
赵北执深吸了口气,试图从“陆峥年”的角度去想:永失所爱是什么滋味?
他演过太多次失去。演路人失去亲人,演士兵失去战友,演棋子失去利用价值...
可那些都是别人的“失去”,他能模仿哭腔,能控制泪腺,却从未真敢去触盆“永失”二字的内核,那不是撕心裂肺的痛,是钝刀子割肉般的、绵绵无绝期的空洞。
他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