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2)
我在他们家住了两个月,沈继琛每天下了课就回来缠着我,一点异常没发觉,彻底把我当成了一个女孩子。
他要我陪他搭乐高,打游戏,吃零食,看动画。
这些从未接触过的新奇玩意儿对那时的我来说,是根本没办法抗拒的佑惑。
嘴馋和贪玩,是小孩子最无法被剥夺的天性。
我甚至都开始觉得,穿裙子和蹲着尿好像也没有那么难接受,被剥夺性别又如何?
‘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
《思凡》里这句阉割了程蝶衣的戏言,我在当年看《霸王别姬》听到时,惊得浑身发颤。
也许是周围人自小给沈继琛的洗恼,也许是我的乖巧懂事取悦了他,看得出来,他很满意我。”
游星野已经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眸光沉得像要坠下来,极力压着眼底翻涌的情绪。
黑亮的瞳仁里没了侵略,只剩近乎虔诚的疼惜。
“然而事与愿违,我终究还是搞砸了一切。”宫薄霜释然地笑着,“某个周末沈耀东带我俩去海边郊游,我憋得狠了,慌不择路找了块石头,躲在后面脱下裤子,没注意沈继琛跟了过来,他看到了。”
游星野恍惚地问:“他......他有没有为难你?”
“他好像吓傻了,转头告诉了沈耀东。”宫薄霜平静地说,“沈耀东很愤怒,恨我父母满口谎言,说就算是个男孩,两人结不成亲也可以做一辈子兄弟,但是被欺骗,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他让人把我送了回去,并捎话给我爸妈,愚弄他的事,他不会善罢甘休。
之后他找了律师起诉,索要这些年的经济损失。
哪怕钻空子抓住了这颗摇钱树,五年来家徒四壁的地方还是家徒四壁,卖儿子的钱早就挥霍在山脚下的酒馆、肚场、会所,又如何赔得起这笔损失。
一夜之间仿佛又回到从前,父母被街坊邻居耻笑生个儿子当女养,一门心思只想卖子求荣却遭了报应,一朝梦醒从天堂又跌回泥沼。”
游星野心尖发颤,不敢想象宫薄霜会遭到怎样的对待。
“他们两个,把事情败露的气全撒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