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残寇逃亡（2/2）

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看着围上来的村民，眼里终于露出了绝望——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栽在一群手无寸铁的村民手里。

而此时的河南，收复的消息正随着春风传遍大街小巷。

在郑州的一处集市上，百姓们围着新一军的宣传队，听队员们念着最新的战报：“……我军已于昨日收复开封，日军残部向徐州方向逃窜，友军正衔尾追击……”

一个卖豆腐脑的老汉端着碗，激动得手都在抖：“可算回来了！去年日军占了郑州，我这豆腐脑摊被他们砸了三次，如今总算能重新支起来了！”

他舀了勺滚烫的豆腐脑，非要塞给宣传队的队员，“尝尝！热乎的！”

队员笑着接过，刚喝了一口，就看见远处跑来一群孩子，手里举着用红布做的小旗，在街上欢呼着奔跑。

他们的鞋子虽然破旧，脸上却满是笑容，像春天里刚抽芽的树枝，透着股蓬勃的生气。

郑州的临时指挥部里，友军将领赵将军正和吴邪通电话，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吴军长，河南全境基本收复！日军的粮仓被我们端了，光小麦就缴获了二十多万斤，足够百姓们吃一阵子了！”

吴邪站在南京指挥部的窗前，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欢呼声，嘴角露出了笑意：“赵将军辛苦了！告诉河南的百姓，安心春耕，种子和农具不够，新一军给他们送过去！”

挂了电话，他看向雷战送来的战报：上海外围的日军开始收缩防线，安庆的日军据点被友军拔除，就连盘踞在山东半岛的少量日军，也被当地的游击队牵制得动弹不得。

“看来，鬼子是真的撑不住了。”吴邪把战报放在桌上，阳光透过窗棂照在纸上，把“日军败退”四个字映得格外清晰。

傍晚时分，追击连终于在芜湖附近追上了逃窜的日军。

连长举着望远镜，看见日军正挤在江边的码头，试图抢夺百姓的渔船渡江，岸边已经有几个百姓倒在血泊里，显然是反抗时被杀害的。

“给我打！”连长怒吼着，重机枪率先开火，子弹像雨点般落在日军中间。

正在抢船的日军瞬间被打懵了，纷纷跳进江里，却被湍急的江水卷走，呼救声很快就被枪声淹没。

夕阳西下时，战斗结束了。江水被染成了暗红色，漂浮着日军的尸体和枪支。

追击连的战士们站在码头边，看着百姓们用扁担和锄头清理战场，一个老太太抱着被日军杀害的儿子，哭得撕心裂肺，却还是对战士们道：“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替俺儿报仇……”

连长走过去，把身上的干粮递给老太太，声音有些哽咽：“大娘，节哀。以后，不会再有鬼子欺负你们了。”

暮色渐浓，芜湖的码头升起了炊烟。

百姓们在战士的帮助下，重新支起了被日军砸毁的摊位，卖鱼的老汉把刚打上来的鲜鱼分给战士们，说什么也不要钱：“你们是来保护俺们的，吃几条鱼算啥？”

追击连的战士们坐在江边，就着月光吃着烤鱼，鱼的香味混着江水的潮气，在晚风中弥漫。

一个年轻的战士突然哼起了《松花江上》，很快就有更多的人加入进来，歌声里没有了悲伤，多了些昂扬的调子，像在告诉这片土地上的人们：胜利，已经不远了。

吴邪站在南京的城楼上，望着远处的星空。

河南的炊烟，安徽的枪声，长江上的追击，都像一颗颗散落的珠子，正在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起来，那根线，就是收复失地的决心，就是百姓对和平的期盼。

他知道，虽然还有残敌在逃窜，虽然还有硬仗要打，但日军的败退已经成了定局。

就像这夜色挡不住黎明，那些妄图侵占这片土地的侵略者，终究会被赶出去。

城楼下，战俘营的灯火和百姓家的灯火交织在一起，像一片温暖的星海。

吴邪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带着硝烟的味道，却又隐隐透着泥土的清香——那是春耕的味道，是希望的味道，是这片饱经沧桑的土地，正在慢慢复苏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