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追袭千里路（2/2）

引擎轰鸣中，三十架战机依次升空，在云层中组成箭形编队。

沈玉薇驾驶的“001号”冲在最前面，透过舷窗，她看见长沙城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日军的运输机正像笨拙的雁群，缓缓往南飞行，机翼下还挂着沉甸甸的集装箱。

“各机注意，目标出现，左三右五编队包抄！”沈玉薇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冷静得像结了冰。

零式战机果然从云层里窜了出来，试图拦截。

沈玉薇猛地拉升战机，躲过对方的射击，随即一个俯冲咬住敌机的尾翼，机炮喷出的火舌精准地打中对方的引擎，敌机冒着黑烟坠向地面，在山谷里炸开一团火球。

小周紧跟其后，对着运输机的机翼开火。

穿甲弹打穿了油箱，燃油在空中雾化，被机枪的火花点燃，整架运输机瞬间变成巨大的火球，散落的黄金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像从天而降的流星。

“打得好！”沈玉薇对着对讲机喝彩，拉升战机躲过爆炸的气浪，机翼几乎擦着另一架运输机的尾翼飞过。

当最后一架运输机被击落时，朝阳正好穿透云层，金色的光洒在战机的机翼上，像镀了层金。

沈玉薇看着地面上燃烧的残骸，突然想起那些被日军抢走粮食的百姓，想起衡阳机场上老太太含泪的眼睛，手指在操纵杆上轻轻一按，战机在天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在宣告胜利。

南京指挥部里，吴邪看着各地传来的战报，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长江口炸沉三艘补给舰，安徽炸毁五座日军必经的桥梁，湖南拦截十二架运输机，缴获的黄金足够给三个省的百姓发放春耕补贴。

“告诉各部队，穷寇莫要追的太紧，但要让他们知道，想安安稳稳地撤兵，没那么便宜。”吴邪把战报推给雷战，目光落在东南亚的地图上，他们往东南亚退，我们就收复沿海所有岛屿，把他们彻底赶出中国海域。

雷战刚要应声，通信兵匆匆进来，手里举着电报：“军长，日军驻东南亚司令部来电，说我们的追击‘违反国际法’，要求停火！”

吴邪接过电报，看了两眼就扔在桌上，冷笑一声：“国际法？他们在南京屠城的时候，怎么不提国际法？给他们回电——想停火可以，先把掠夺的文物、粮食、黄金都还回来，再给死难的百姓磕三个头。”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暖，南京城的街道上，百姓们正忙着修补被战火毁坏的房屋，孩子们在巷口踢着用布团做的球，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一个日本侨民正帮着中国邻居挑水，水桶晃悠着，洒出的水在青石板上晕开小小的水痕，很快就被阳光晒干。

吴邪知道，这场追击还会持续很久，日军不会轻易认输，东南亚的战事也远未结束。

但此刻，看着战报上那些“击沉”“击落”“拦截”的字眼，看着南京城里渐渐复苏的烟火气，他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那些曾经失去的，正在一点点夺回；那些曾经遭受的苦难，正在化作前进的动力。

就算日军撤到天涯海角，就算还要打十年、二十年，只要这口气不散，只要这信念不灭，胜利就永远站在他们这边。

暮色降临时，李营长的部队终于追上了那股日军的主力。

山道两旁的竹林里，战士们屏住呼吸，看着疲惫不堪的日军走过，手里的步枪早已上膛，刺刀在夕阳下闪着冷光。

李营长看了眼手表，距离总攻时间还有一分钟。

他回头望了望身后的战士，每个人的脸上都沾着尘土，眼里却燃着火焰。远处的山涧里，水流声潺潺，像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伴奏。

“准备——”李营长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千钧之力。

战士们握紧了步枪，手指扣在扳机上，等待着冲锋的命令。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落在刺刀上，反射出耀眼的光，照亮了每个人年轻而坚定的脸庞。

这一仗，不为赶尽杀绝，只为告诉那些侵略者：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夺我之物者，百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