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到达临界点的那一刻,四根琴弦齐齐崩断,练和豫耳边甚至传来了弦断时“噌”的幻听。
他闻见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混合了京液、体液的腥臊味。
“太多了……”练和豫刚刚经历了毁灭性的高朝,他抬手想去抱裴衷,但伸了半天手也使不上力,这才想起自己是被绑了起来。
明明没有将渴望出口,但裴衷似乎是看懂了,把手伸到练和豫背后去解开了绳结,将对方布满勒痕的小臂捞到自己背上。
裴衷将怀里的人抱得紧紧的,像只大型犬似的,依恋地用鼻尖在练和豫脸上拱来拱去。
“……哎,”练和豫被草得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气喘吁吁地摸了摸裴衷毛茸茸的后脑勺,“射得我蛋疼……?”
“我给你摸摸。”
裴衷探手去捏练和豫射空后不复饱满的睾丸,心满意足地收获了一串嘶哑的申银。
连续高朝后的练和豫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就连眼皮上都在冒汗珠。
归头上的铃口在飞机杯里一张一缩地吐着无色的前立腺液,银道里的水液被按摩棒堵在体内咕叽咕叽地被搅出水声,肠壁更是被草干得拍出白沫、痉孪不止。
练和豫被顶得直摇头,嘴里乱七八糟地喊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裴衷有些担心过了头,将飞机杯和按摩棒拔下来丢到一边,强行按捺下想把人干晕在床上的阴暗念头,放缓了身下的速度。
“别停……”
被吊在高朝边缘、却迟迟落不下的练和豫全身发痒,草干得银靡不堪的下半身里窜上一股无名火,气得他掐着裴衷的腰往自己腿间拽,“你是不是不行了?我既然没说安全词,就是让你继续做——”
裴衷:……
“不行?”
裴衷抬起练和豫的腰,让对方的整个下半身悬在半空中,气得笑出了声。
“哥,我今晚一定会好·好·操·你。”
裴衷毕业后就很少叫练和豫哥了,要么叫他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