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1/2)
故。
这根代表着童年时光里“不作不死”的意识形态炮仗,兜兜转转十几年,在练和豫的第二十七岁零一天,炸响了第二炮。
“能不能打个商量?”
练和豫捂着屁股不放手,像是特别担心有什么脏东西趁虚而入的样子,“咱们都这么熟了,今晚就只轻轻地做一次好不好?”
“不行,我今晚要犁二里地。”
“我他妈之前开玩笑的,你怎么这么记仇?”
“对,我小心眼。”
“……”
“……”
大概所有人都有这种经历——整个教室原本闹哄哄的,明明老师没有突然出现,但突然所有人就是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形成一片无声的真空地带。
这种奇特的效应同样适用于他们俩。
两人总是有种莫名的默契,经常在各自干着手头的事情时,未经商量、却极为默契地同时停下工作,凑到一块接个吻再继续干活。
今天也是同样如此。
明明刚刚还在互相拌嘴,吵着吵着两个人突然同时顿住,边笑场边抱着对方的脖子啃了上去。
裴衷接吻的时候总是很强势,不仅要把练和豫口中各个部位都吃一遍,亲得狠了还会用虎牙厮磨着对方的唇瓣和下巴。
但再怎么样他还是记着不能在人恋人身上留痕迹的,一腔爱意无法表达的他只能亲着亲着往下走,把印子留在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以下的位置。
练和豫腿间还残留着不少高朝时喷出来的体液,裴衷将人抱起坐到自己身上、分开对方的双腿,顺着湿滑软烫的阴唇,一寸寸地将自己的银茎嵌进练和豫身体里。
双方同时溢出舒爽到极致的喟叹声,尤其是练和豫在被插到底时,低低的喘夕声就没停下来过。
在这个姿势下,裴衷只要稍微低头就能碰到练和豫的胸口。
凹陷的汝头像是两颗泄了气的气球,被裴衷舌尖和牙齿推拉了几番,缓缓充满了气、膨胀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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