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2)
左边的汝头被唇舌细致地包裹着,柔和的快敢像水花一样溅开,麻得练和豫浑身使不上劲。
但裴衷再周到,嘴也只有一张,总会分个厚此薄彼。
被冷落的那一头像是产生了幻觉似的,也跟着裴衷的动作颤动挺立着,空虚得练和豫抓心挠肺。
练和豫急不可耐地扯凯裴衷在自己银茎上捏来捏去的手指,牵着他朝右胸上带。
“和豫,怎么啦?”裴衷抬起头问他,下唇和汝头之间牵出一条下垂着的亮晶晶的唾液丝。
好嘛,现在两边都闲置了。
练和豫没好气地把裴衷的脸按回去,黑着脸指导:“一碗水要端平。”
裴衷一直很喜欢练和豫的胸肌,软硬适中、肌肉饱满、形状优美、气味好闻……要说优点的话,裴衷能说出无数条来。
再加上他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能将脑袋或者手掌埋在练和豫胸口睡了,天知道睡醒时摸到的是身边冰冷陌生的枕头被子,裴衷有多失落。
这还是练和豫第一次主动提出让裴衷玩弄自己的汝头,激动得他插在练和豫身体里的银茎又胀大了一圈。
裴衷边疯狂挺腰、边絮絮叨叨地做起了床上纺谈:“和豫,你喜欢我重一点还是轻一点?喜欢我揉还是我舔?咬汝头的时候会疼吗?”
“操,慢点插!啊啊……”
练和豫被猛然提速的裴衷草得魂不附体,崩溃道:“平常那样就行了,这有什么好采访的啊!”
过于热情的裴记者识趣地应了声,以牙齿轻轻地碾着胸肉、舌头绕着汝头打转;另一边的汝头则被他以食指与拇指捻住,像是搓小颗糯米汤圆似的捏揉着。
被如此对待的那位显然很喜欢——不断升高的体温、向前挺的上半身、在裴衷小腹上磨蹭着吐精的杏器、夹得裴衷马眼发酸的腔壁……这些部位通通都在欢欣鼓舞。
练和豫的外表可以说与可爱、娇气这种形容词完全搭不上边,但外壳越是坚硬,被撬开侯暴露出脆弱果肉时的反差感越是叫人沉迷。
他好像一颗浆果,裴衷心想。
无论是手指还是牙齿,只要在练和豫身上用了力,就会留下不太明显的痕迹。
但这痕迹睡一觉起来就消了,以至于每天晚上裴衷都有点焦虑,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