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2/2)
本就因为失衡而受惊的小马彻底进入了恐慌状态。它尖锐嘶鸣着猛甩着脖颈,前蹄在沙地上高高尥起,只靠后腿支撑,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背上的骑手掀翻。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背脊被冷汗浸透的练和豫甩飞。
对业余爱好者而言,这几乎是最危险的
情况。
若是摔下来,轻则七荤八素,重则直接被惊马带着铁蹄踩踏、踢拽,后果不堪设想。
观众席里,裴衷脸色煞白、四肢僵直。要不是安保安抚阻拦,他早就翻过栏杆冲了下去。
好在练和豫还算冷静。他强压住想要跳马的本能,第一时间撒开脚蹬,借着核心力量死死将自己压回马鞍。
随着马驹下落,练和豫迅速收紧缰绳,将马头猛地拉向一侧。小马的后腿下意识交叉,硬生生在原地被迫打起了转,这才终于卸下坐骑那股惊惶暴烈的要命劲儿。
一人一马终于稳住身形。
这匹年轻的小马仿佛也知理亏,它低下头,乖顺地任练和豫牵着小步走,身上那桀骜冲动消失得干干净净,老实得与刚才判若两马。
练和豫策马行至场边,在裴衷这位担心得泫然若泣的管家公列出一二三四条罪状之前,弯下腰掰过那张漂亮脸蛋猛亲了一口。
裴衷瘪着嘴撇过脸,示意另一边还没亲:……以后不可以做这么危险的动作了。
在危急时刻大量分泌过肾上腺素后,崩得太紧神经总会变得松弛而疲懒。
回了家,练和豫是一动也不想动,整个人没个正形地挂在玄关换鞋凳上,腿翘得老高,心安理得地等裴衷替他换鞋。
比起装饰意味更浓的短靴、皮鞋,为保护骑士而生的马术长靴则更显实用与粗犷。
亚面韧性的皮革紧紧勒裹着练和豫充满力量的腿肌,防脱鞍的低跟与贴身的马裤更将这对小腿的线条衬得愈发修长。
为处理拉链和鞋扣,裴衷不得不单膝跪下,伸手探进他膝弯里去摸那些穿脱用的小部件。
嘶!一天天哪里来的牛劲……练和豫的踝骨被捏得发疼,摘手套的动